问题小先生(二)


        毫无疑问。。。他是我爹。

“老爹!稳!”接着,我又边拍拍老爹“怀了四月”紧贴着运动衣直晃悠的大肥肚,咦~黏乎乎的,不用猜肯定又去找他那些“狐朋狗友”打球去了,也算抓住了老妈让他以锻炼为由的尾巴玩儿去了。

“老爹”,之所以这样喊,那当然是迷上看成龙和小玉的动画啦。那时候各大儿童频道都在热播,简直火了中国半边天。(和我这个一大把年纪的老人一样的同志绝对深有体会,嗯~)我第一次听到那个店里的老爹慢悠悠的声调我都会笑到cry,比如 “嗯…老爹我……” “嗯?你怎么可以打老~爹呢?!”

每次我妈揍我就是因为其中有一句    “嗯~~妖魔鬼怪快离开,快离开…”,甚至怀疑我有抖M体质,欠虐,每次都说,没事儿找事儿啥的。

所以只能这样喊我爸,正好他当时年龄也快40出头了,步入“中老年”时期,满足了我说老爹的欲望。。。

还没到楼下就碰到哥了,他正一边吹着欲破不爆的粉色泡泡糖,又边用胳膊肘撑着银灰色的滑板车,头上斜了顶狂拽酷炫的黑白搭配的鸭舌帽,深黑色休闲装一套,以及我垂涎三尺的夜晚会发绿光的运动鞋啊!!在看看自己,弱弱地举手表示已被“虐”到体无完肤,欲哭无泪啊5555~

哎,不过别想歪啊,那时候我哥可纯了,经常找我玩儿,哪像现在就。。。吃鸡,王者。。还经常怼我,也实属无奈啊。

他叫王大洋,无比的土啊,哈哈哈额,我经常损他为毛不直接叫胖大海算了。当然了,千万不能小瞧“别人家的哥哥”,他那种超JB的自信能电到你,强到让你望而生畏,怀疑人生。

一次我俩吵架,我嗓门儿没他大啊,所以只好拿出专治他的杀手锏——胖大海,(大海大洋的嘛,差不多啦)静等着看他在风中凌乱的样子。

“不,应该尊敬我,热爱我,保护我。”他默默地悠着说了一句。

“为毛?!”我斜眼藐视ing,表示不服。

在这关键时刻,他就会自信地扬起臂膀,缓缓抬头,凝视着湛蓝天空层层相嵌着的朵朵白云,(尽管可能是阴天,自行YY)咧开大嘴,深吸一口气,迸发出:

“大海啊大海,你就是我滴故乡~啦啦啦啦~”(这个傻子承认自己是一片汪洋胖海了)来自歌曲《故乡》,歌手李谷一。

去你鸭,哔——————你脑子里比我多出来的10%的白质是不是被自己炫飞了?!全是水啊亲。不信你自己进去荡一荡?绝对能荡起你的双桨,用你的智商推不开波浪,再次刷新你的三观,勇创新高!(我也是醉的不要不要的)

我俩关系很铁还是因为他是我妈亲侄子,唤我妈姑姑,而我被逼得喊表哥。(虽然我从来没叫过,除非我脑抽。。)

不过他妈咪,也就是我舅妈还四很温柔滴,“豆妈”是我对她亲昵的称呼,和“舅妈”有点谐音,而且她是一位漂酿的知心大姐姐,我特别喜欢这样喊她,她也爱听。他爸,我舅舅,我我我懒的说啦,因为,因为,他爸和儿子一个性子,与舅妈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存在。

就酱,他招呼我下楼,喊我一声“阿胖,你来啦。”不必惊讶,他就这样,喜欢喊我阿呆阿瓜阿胖啊什么的,虽然我瘦的跟排骨似的。反复强调过n次喊我大名也是徒劳,所以也无力反抗。。。就由着他叫了。

那时候,在我们这块儿,贼风靡蹬那种前一轮后两轮儿的滑板车,而且特神经地都喜欢往臭烘烘的菜市场那跑,因为只有那里有一“又粗又长”的下斜坡。

就算来玩得人太多,如果今天没有来的比较早,也是小事儿一桩,抢位置、占上风这些种种事儿我们干得已经不算少了,不怕那一次两次的。即便已经和大人保证过不打架的,嘛~虽然不打“流血事件”的规矩,在我们的小群体里一次又一次的破例,什么“无规矩不成方圆”在我们这儿依旧都是废话,凡是谁肯定了这句话,就是对组织的背叛……

呵,哥哥我告诉你,你完了,群殴…(好的,sir!没问题,sir!不由地冒出来了这一句……)

其实每个人小时候可能都一直有种 “小爷的地盘小爷我做主”“无所畏惧”的自我意识。So,你也可以想象的出来一堆小屁孩组出来的群体有多么坚不可摧了吧。我们被大人理解成所谓的“上不怕刀山,下不怕火海”的幼稚缩小版;被誉为年度“打不死的小强”。

说实在话,滑着自己的“战车”溜下去可爽了,尤其是在这样凉爽的初秋,不知不觉中,就能完全屏蔽了来自菜场的一股难闻味儿。伴着秋风四处飘散的泛黄叶片儿,那种扑面而来的刺激感也挺不错。

“来来来,哥们几个都来了吧”我对着哥嚷嚷道,“差不多,就老三没来”哥嘟囔着。

老三就是一娘炮儿。之所以“位分”那么“高”,我们的小群体也是按年龄大小月份来排的,我哥老大我老二,当初我和这姓刘的男孩争“老二”争半天还把人家弄哭了

发布于2018年08月21日 02:34 | 评论数(1) 阅读数(125) 我的文章

第一章 问题“小先生”(一)


        妈,我去门面房找哥玩了啊!”我还是老习惯,一到晚上我扒拉完饭就往外“浪”,四处“横冲直撞”。

“哎呦你这小孩!还挺任性的厚?哎我问你,楼上家的天天练琴2,3个小时,你呢?啊?学了又有什么用?看看,看看又不把掉在桌上的饭菜用抹布擦掉!好歹要帮妈妈打打下手啊,啊?!”妈边洗碗边唠叨着。

“啊啊啊啊,要死啦!一句话讲那么多,天天人家孩子长,人家孩子短的,我耳朵都听磨老茧ok?”我不满的哼唧哼唧。(我此刻完全可以代表全体儿童向恶势力发出抗议,打倒专制主义制裁!!)

当然,反抗好似放屁,不,脱裤子放屁,还文雅规矩些,简直多此一举。。

“嘿!你这小孩,有没有点上进心啊,啊?做你妈我都丢尽脸了好不啦?还一天到晚要死不活的,自己看看衣服又随便乱甩,真是………”唠叨还在继续……

国家的幼嫩花儿依然需要浇灌与滋润,而我已被浇到濒临末日,于是乎,很自觉地撑起一把能“一揽遮天”的伞先生。对不起伞先生,委屈你了,我很抱歉我的无能为力。而后我又哽咽着缓缓收起伞,对不起,我忘了一点,在家里打伞长不高的,为了我未来的身高,当然是毫不犹豫地选择舍弃了属于你,伞伞的前途与保护主人的使命。(纯属一时瞎想,脑洞太大控制不了,对~不起)

 

“就楼上那“花姑凉”能好到哪儿去?”┐(´-`)┌   我理直气壮的答曰,为伞先生报了仇。瞬间觉得我怼到了神的境界,把我妈怼到哑口无言,简直帅炸了有木有。(额,用他名字怼回去的,无比机智。)

额。。。当然这句话也是有含金量滴,而且我也没有“诽谤”人家的意思嘛,毕竟那样的姓氏也是真是存在的。

传说中的楼上人:此人姓花,名谧,性别男,男?!最阔怕的便是如此女性化的名字,却顶着个蓝孩纸的身份。哎,她爸妈起名字的时候是在采蜜吗?脑洞大到堪比黑洞啊,花。。蜜。。“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飞呀,啪啪,咦~” (YY两只蜜蜂采蜜~那花就………)他长大会不会哭晕在厕所也说不定。

嗯 ,其实我开始是学电子琴的,考级考了老长一段时间,后来改成了钢琴,他跟我差不多,也是后来转的行。最最奇葩的是,他的钢琴老师和我的老师是,是男女朋友。。。So,和花同学同在一个叫蒙悦的琴行里学琴。你懂的,哎,多么复杂而又深厚的“革命友谊”。

嘛~不过也算是有缘分,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妈就一直用这个梗打击我,说人家比我用功啦,努力啦等等,全是鬼扯。以至于后来,花谧与我聊天回忆那时候的事儿时,说一想到我妈当时揣着个拖鞋板儿追着我满小区跑的情景就忍不住笑。

言归正传,一时间,我麻利地抹去嘴角粘着的饭粒儿,用脏手胡乱摞起好利索的马尾,用脚丫子夹紧垮垮发灰的破凉鞋,随手顶上泛白的运动帽,套上浅蓝色的防晒衣,准备出去和男基友们一起“大扫荡”。(小学的时候总以为自己是个蓝孩纸,哎。悲伤到逆流成河°̥̥̥̥̥̥̥ω°̥̥̥̥̥̥̥̥)

可就在打开门的那一刹那,头却撞到个硬硬发烫的身体,(老司机开车555~)乍一下就觉得是个男的!!我瞄了下,啊!这不同寻常柔软的乌发,全身散发着大男孩阳刚热血的气息(一股汗臭,捏鼻………),身着深蓝的运动服,再加上舒爽透气的黑色运动短裤“(⊙o⊙)哇,你今天很man哦!”我不由的对他“称赞”道。

 

(未完待续………)

 

 

发布于2018年08月17日 23:43 | 评论数(1) 阅读数(38) 我的文章

花曲奇之恋(序章)


 

        心灵的寄托的沉沦,支离破碎,散落在地,却拼凑成爱你的模样。

        可,彼岸已抵达,来不及挥手告别,你已载着小舟窃走了属于我的一切,而我只能匆匆踏过不属于你的冗长岁月。

        心,依旧疼的不敢停歇,怕忘记你到无力回天。日日夜夜,长驱直入的痛楚,在空旷的身体里回响,荡漾。而我却在梦里被你所诱惑,毫无遮拦地踏入那方禁地,轻牵着你的手,越陷越深,那个有你的夏天,那个有你的花花世间。

        直到最后才被闹铃唤醒,回归现实,告知这只是一场演习。我习惯性地眯着眼,朝15°方向的你的窗口望去。但你走了,一个不属于我的地方。我只想试探着问问:“你,过得开心吗? “肉肉君”有长高吗? 你有答应过我要定期浇水的吧?瓜子儿长大了没,有生狗宝宝吗…………

        你,都没有忘记的,对吗?

        想问的问题有太多太多,而你又如昙花一现似的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又再次像人间蒸发般把我再次抛弃,把我跌了个措手不及。

        时光的沉淀,岁月划过的痕迹,随风消逝,但清香却犹在我心中,沁人,扑鼻,让人爱怜,想要呵护在掌心,包裹在爱的柔软里。

        终究,是一场躲不过的劫罢。

        再见,我的花先森,与向阳处那灿烂的,耀眼的,夺目的你说一声抱歉。(´・_・`)

发布于2018年07月18日 21:39 | 评论数(1) 阅读数(94) 我的文章

我的暑假——喂,你们听见了吗


       直到现在,每个炎热的夏季,我们一家三口都会到外婆家过一段悠闲舒适的乡村田园生活。即使这不是我的目的,它们也不会出现。

       每每想起外婆焦急的呼喊声的午后,我的嘴角总是不住地上扬。“野丫头,被兔子勾了魂了吧!”

       与此同时的我却在老远的山坡上懒洋洋地躺着,躺在柔软的青草毯子上,混着泥土的清新味儿,两个手心各自团着黑白两坨肉球儿,可刹那间窜出来的却是毛茸茸的兔耳朵,它们用温湿的小嘴儿拱着我的手心,惹得我直痒痒,小声抱怨道:“真闹腾啊,这俩小兔球儿。”身体却很诚实地从一旁装有萝卜干的碎花布里掏出几条小心塞进它们的嘴里,:“这下没什么可说的了吧。”我笑着说道。我瞧着这一灰一白的兔子乖巧地蹲在草丛里津津有味地嚼着,禁不住从旁扯了根狗尾巴草含在嘴里。因为我不爱吃萝卜,当然也不喜欢狗尾巴草。

       伴着夏日阳光的午后格外的炎热,当然我也不闲着,从中午12点到傍晚6点我都是在山坡上和兔子疯玩。刚开始,我每天都麻利利地吃完午饭,嘴角几粒饭都顾不上擦就溜到山坡上去看,再晒的黑不溜秋地回来,惹的外婆和父母好一顿骂。不过习惯成自然,后来见也管不住我的野性子,就由着我去了。

       我最喜欢做的便是躺在被太阳晒的热乎乎的大石头上睡午觉,任凭它烫着我的身子,兔子在我腋下窜来窜去似乎在捉迷藏,不时地揉揉它们的绒毛,伴着蝉声,或者与它们对对话打发夏日午后的悠闲时光,好不惬意。

       说奇怪也是真的,这俩兔子刚被外婆抱回来时就一直往我身上蹭,让好奇的我平添了对它们的一份疼爱,而且约定的每个午后都能在柳树下找到它们,仿佛是熟悉的亲人般等着我似的,让我倍感温暖。日久生情,我每次都偷偷地从柜子里多拿几条萝卜干给它们,这样自己感觉就不欠它们什么了。

       人固有一死,动物也不另外,再后来的岁月里,它们相继去世了,我没有悲伤与难过是假的,静静地将它们埋在我们昔日玩耍的山坡下,心中仍然坚信着它们还活着,活在我的心里,记忆的深处。我抚摸着坟上方冒出的几多不明野花,它们是这样的旺盛,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但是终究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还是崩溃了,便一发而不可收拾,泪水似脱了线的珠儿不住地往下掉,

       我默念道:“我保证以后还会来找你们玩的,绝对,不管以后我走到哪里,我都不会…不会忘记你们,喂!你们听见没有,你们回答我啊”我忍不住对着前方喊道。

        但回答我的只是回音和空荡荡的绿地。

         “你们别…别离开我好不…好。”我哽咽道语无伦次,一旁的爸妈和奶奶心疼我却又无奈地站着。我趴在那儿哭了一下午,整整一下午…

        后来都快人间蒸发的我禁不住对它们的思念,凭着记忆里的山坡画了一幅水彩画,虽然不怎么像样:夕阳西下,一个大家伙带着两个小家伙坐在石头上,眺望着远在天边的地平线,倒出的背影也逐渐,逐渐被拉长,最后晕的模糊一片,慢慢的融为一体。

        我用尽全身力气脱着这幅画,捂住疼的厉害的胸口:“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因为这已阻止不了我每年去见你们的冲动,希望在柳树下看见曾经耀眼的你们。

        这便是我的暑假,每一年的暑假都是如此,对于童年记忆里两只小小兔子的承诺,一份长久的思念与真情…………

 

发布于2018年02月19日 11:57 | 评论数(3) 阅读数(724) 我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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