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匣子第五期


时间匣子   第四期

目录

卷首语——小暖

小说派

落花已成殇——小暖

穿校服的小姐姐——南曦

阡陌阁——娜娜

看前庭花开花落——小暖

谷雨望霜——希溪

艾草悠悠旧曾谙——奶昔er

十二月的奇迹——小忆

蔷薇姐妹花——小暖.南曦

诗歌派

相思迢迢——迎雪

殇如梦——迎雪

舞妃——无星裹月

.全世界最好的2017——奶昔er

娱乐故事——奶昔er

猫狗故事——大雨清夏

画展

 

卷首语
By·小暖
哈喽,本暖来了,这次是本暖滚来写卷首语呐
啊转眼寒假了,群里一群人要找我要成绩棺材啦,打字棺材啦等等……
那啥春节是两个杂志一齐发,大家等着大饱眼福吧……
啊本暖考试考得……还是可以看得过去的,你们社长啊在我打卷首语之前还在努力备考呢,寒假要少上网……完了本暖又要忙死了……
好了说说杂志,杂志因为我懒得自己发,下次忙在这里找一个帮忙发杂志的呼
哈马上新年里群里肯定要发红包也要闹翻了的
说不定等你们看到这篇杂志的时候啊哈哈刚好是新年的晚上十二点!哈哈本暖就是喜欢玩啊玩,似暖新年还要玩游戏哦耶~
好了这么寒冷的天气,为了暖和一下自己的小心灵那么就来看时间匣子吧,保证让你们可耐的小心灵暖和的不要不要的~
来吧,一杯下午茶,一本时间匣子,是你们最美好的时光。
这段时光,正在向你缓缓打开……

 

小说派

落花已成殇

文/小暖

飘洒的花儿,是你我曾经轻轻路过的谜语。——题记

飘扬的白色裙摆,上面撒着斑斑点点的阳光。

正是清晨,云花裳却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某个老旧的茅屋前,嘿嘿笑了两声。

而茅屋内,某个嫩白如玉的脸庞上忽然掉落了一只粉嫩的夹竹桃,这张脸轻轻动了动,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大喷嚏。

“小花裳!”玉树临风的少年一个鲤鱼打挺起了身,不满的大叫。

“嘿嘿,慕仁,太阳晒屁股啦,起来练功,快点儿!”云花裳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自顾自蹦到水井前逗弄狗尾巴草。

叮铃铃......

又是那悠远清脆的铃声,从云花裳的腰上,传入慕仁的耳中。慕仁心中一紧,骤然疼痛,叹了一口气,起了床。

每次,都是因为这铃声,另慕仁驱使自己听她的话......

这,正是他欠她的。

五月殿门口,阳光普照,却有些阴森森的感觉。

慕仁冷着一张脸走了进来,殿主正巧屹立在殿门口,见慕仁来了,悄然笑了笑。

“花裳小丫头呢?”殿主脸上有着醒目的疤痕,笑起来有些奇怪,“是不是又很执着的练功去了?”

慕仁无奈的摇了摇头。

慕仁是殿主最得力的助手,当年也是因为偶然,发现云花裳竟然也来到了这里,成了五大使者之一——殇花使。

而云花裳,则正笨拙的站在五月殿前的空地上,举着个木剑一本正经的挥舞着。

云花裳清秀的小脸纠结的挤在了一起,虽然她的武功不错,但是剑功总是不温不火。作为一个独一无二的殇花使,怎么可以有一个武功平平常常?云花裳纠结万分,无奈总是起的很早来空地上练功,可是总是进步平平。

啊!自己是早了什么孽,剑术如此平常......

云花裳一脸的生无可恋,瘫坐在脏兮兮的土地上,素白的长裙摆被糟蹋的也脏兮兮的。

“嘁。”一声轻轻的感叹传入耳中,云花裳静静的转头,生无可恋的表情迅速转换成双眼发光,朝着不远处挺拔的人影——慕仁小跑过来。

“慕仁......我还是没有长进......”云花裳眼睛泪汪汪的,可怜巴巴地说。

慕仁一脸的无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最终拍了拍云花裳孱弱的肩膀,淡淡的说:“你先别练了吧,我去和殿主反应,尽量让你出去执行任务了。”

“嗯?”云花裳又笑意盈盈的抬起一张嫩白如玉的小脸,摆了摆手,就甩着铃铛跑了出去。

慕仁又是一阵悸动。

他知道她为什么永远不能把剑术练得炉火纯青。

当年云花裳摔下青楼,浑身本就骨骼尽碎,后来又被那道卿长的背影给狠狠踹了一脚。

慕仁抱她去了神医那里,云花裳被治好了,却使得一个关节出现裂痕,补缺不了,而那个关节,就是云花裳使剑时永远用不上劲的原因。

经历了这一次,炉火纯青......那是更不可能了。

殿主并不知情,慕仁知道是自己欠云花裳的,可不知道该怎么和殿主解释。

可就当慕仁准备编造借口之时,殿主却来找慕仁了。

“阿仁,五月殿又有了一个任务。”殿主云淡风轻的说,“是在当年倒闭的牧歌青楼,雇主让我们去寻一廉月玉佩。这次,殿里本是要你师兄去的,结果雇主二话不说直接点了你和小花裳。”

慕仁一怔。

这个青楼,他很清楚......

这是当年,云花裳掉落下去的地方......

“就你们两个去吧。”殿主最后如实说,慕仁动了动嘴巴,欲要回答什么,却还是放弃了最后这无谓的挣扎。

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月光凉凉的洒在慕仁的身上,他现在只是迷茫,什么也不想想,只想安然的,度过这一生,不要牵扯上云花裳。

可是命运拒绝了。

就这么断然的拒绝了。

慕仁自嘲的笑了笑,淡淡缩回了床上。

当慕仁真正踏轻功来到这座熟悉的青楼旁时,才发现自己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

“阿仁,你怎么了啊?”云花裳疑惑地望了一眼面前好像魂不在身上的慕仁,道。

“呵呵......没什么。”慕仁淡淡的说,收敛了表情。

牧歌青楼当年就是因为所有人都以为云花裳已亡,才渐渐没有人敢来,青楼楼主也被逐去了衙门。

走进这片黑暗空荡的房间,两个人决定还是结伴寻找比较好,便先打开了面前的一扇门。

寻寻觅觅,直到打开青楼那扇熟悉的阳台门时,慕仁才预料到了什么,猛地把云花裳往身后一拉,心里一紧。

面前,那卿长的背影还是那么熟悉,尽管相隔多年,慕仁还是可以清晰的回忆出,当时云花裳落下青楼,衣裙飘落的样子。

“你果然还是阴魂不散。”慕仁狠狠地说。

“还好吧......相比我,你们这群胆小鬼,躲了我这么多年,可终于被我寻到了。”那道卿长的背影转过头来,一袭黑衣显得阴魂不散。

“没想到她没死,你的力量也真够大啊。”那人——墨予熙淡淡勾起唇角,“我一直以为,她很惨的,死在了我的手下。”

“那是属于她的福气。”慕仁皱眉,“你有何事,不妨直说,这么费尽心思的把我们叫过来,不是那么简单吧。”

“当然不是那么简单。”墨予熙沉下脸,“杀人灭口,真么会这么简单呢?你说是不是,小姑娘?”

云花裳听得一愣一愣的,纯属疑惑的望了慕仁一眼,只见慕仁眼神里只是充满了悲伤。

那一刻,云花裳好像知道了什么。

所以,当那把杀气腾腾的长剑刺过来时,她毫不犹豫的挡了上去。

“小花裳!”

一声嘶喊冲破房梁,云花裳眼瞳倏地睁大,痛苦使她清醒,她不仅清醒了意识,还想起了,尘封多年的记忆......

这个声音,于记忆中的喊声,悄然重叠......

多年前,云花裳在一座破旧的茅屋里,认识了当时落魄的慕仁。

慕仁那时还是一个穷困的孤儿,而云花裳是一个家庭普通的民间小姑娘,身手异常的好,在天空飞起时,她和一直腾飞弱小的调皮的小黄莺看见了可怜兮兮扒饭的慕仁。

“你很穷吗?”云花裳的那一句话,打破了两人之间的隔阂。

他们后来关系很好,直到云花裳的父母纷纷被一个地主讨债逃到了别的地方,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死了。

云花裳只是愣怔,她不哭,也许这就是她独特的发泄悲伤的方式。

慕仁陪她到处做事,那个变故也是发生在那次事情上,就在牧歌青楼。

他们的任务是去给一个少爷一个教训,嫉妒呗,一个人在青楼里混久了,便会不满于一直陪自己的姑娘,下一秒就和别人去厮混了。

本来是可以圆满完成的。可是后来,他们遇到了一个不应该遇见的人。墨予熙在一个纱窗旁,望见了他们,并在阳台边,趁人不注意,把云花裳给推下了阳台。

本来毫无痕迹,是想不让云花裳探究到真相——墨予熙是她家的债主,墨予熙杀死了她的父母,他不想让云花裳散布出去。

——云花裳记得,当时慕仁,也是如此撕心裂肺的嘶叫的。

带着哭腔,不甘,和悲凉。

“你是阿仁......那个乞丐阿仁......”云花裳倏地明白了,她努力扯出一个微笑,“谢谢你......”

慕仁的泪水源源不断的滴落下来,痛苦的摇着头。

是这个姑娘,陪伴了他在乞丐生活中的一点一滴,是她在他受欺负的时候替他报仇,是她照亮了他的生活,她好似一座灯笼。

“我从来没有遗憾过遇见你,只是遗憾,我们的结局,总是这样......”

“悲苦,凄凉,不舍......”

云花裳努力的用最后一口气,说出了这一段话,片刻垂下了眼眸。

慕仁闭上了嘴,他知道,无论他怎么喊,这个如灯笼一般温暖他生活的女孩,不会再听见了......

结尾

一群子规飞向远方,留下一层淡淡的薄痕。

这道痕,也一直刻在慕仁的心上。

云花裳死去已有数月,慕仁至今都不曾记得,自己是如何彷徨的回到大殿内,把殿主最宠爱的殇花使的尸体给抱回来的,是如何忘却伤痛,擦掉那源源不断的泪水。

慕仁如今已是二殿主,那个回忆,也不会有人再记住。

——那个叫云花裳的女孩,在那个桐华漫天飞舞的日子,一脸纯真的对慕仁说:

“没关系!我会帮你的!”

恍惚中,慕仁以为看到了桐花中飘摇的仙子。

现在,慕仁知道,那几束桐花,是他们之间,轻轻路过的谜语。

【完】

穿校服的小姐姐
第一章
文/南溪
树叶轻轻的飞舞,小手掌大的树叶轻轻地落到了小松鼠手里。
我用叶子捎的口信,穿校服的小姐姐收到了吗?小松鼠想。
另一个地方,树叶也在飞舞。那个小姐姐仍穿着破旧的校服,跳着属于她自己的舞。
一切的一切,小松鼠的水晶球都看到了。
小姐姐为什么爱穿校服呢……不能穿华丽的礼服吗?我一定要让小姐姐穿上华丽的礼服!小松鼠想。
小松鼠去寻求树的帮助,树将自己那火红的落叶多抖下来一些。“这够你做一个礼服了。”树说。
小松鼠将落叶一个一个地放到火上,烧成灰烬。灰尘里,滑腻腻的礼服浮现出来,它将清晨采集的露珠撒上去,成为了亮片。
粉红色的花瓣幽幽地落了下来,小松鼠将花瓣榨成汁,轻轻的撒上去,礼服被渲染成粉红色。
让它随风而去,飞到小姐姐的身边吧。小松鼠再写上一行字以后,将礼服抛到了天上落叶正在飞的地方。
这样小姐姐就有漂亮的礼服穿了。
小姐姐的地方,樱花花瓣正在幽幽地落,那里,春暖花开。
而小松鼠这里,落叶纷飞。
一群落叶围拥着礼服,从这里,飞到了樱花飘落的地方。
“融融,你看!”一月指着天空,落叶离开了,礼服掉落下来,砸在了小姐姐的身上。
“小姐姐,我是那天的小松鼠呐,你还记得我吗?这件礼服是我的心意,小姐姐要美美的哦~”

融融怔在了原地,心中的滋味是百般混成。

落叶旋舞,牵引着小松鼠的心,飘至远方......

【未完待续】

 

阡陌阁  第三章   遇袭

/娜娜
   这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点点星光洒在大地上。两道身影隐在如墨的夜色中,一前一后,向白府的方向掠去。
   "今天很合适?"
   叶音陌皱着眉头,看向唐诺。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预感。这种预感不好,很不好,好像会发生什么事似的。要知道,她的预感一向很准。
   "放心吧,我特意让星姫占了一卦,今天夜里很适合做些偷鸡摸狗之事,而且成功率可大了!"
   唐诺扬了扬眉,拍着胸脯保证着。星姫是江湖第一占星师,用唐诺的话来说——那就是招摇撞骗成了精!
   叶音陌眼角抽了抽,决定不再理会这个高度精神病患者,但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一半。星姬的话,大抵是不会错的。
   事实证明,星姬的话的确没错。可她们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当然这都是后话。
   与此同时,白府———
   "小奕子啊,这阡陌阁少阁主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啊。"
   "你认为,她若是个省油的灯,能够撑起那若大的阡陌阁?"
   桌案边的少年不紧不慢的品着碧螺春,淡淡道。
   "呃。。。"
   白墨尘"啪"的一声收了千雨,尴尬的移开规线。可没多久,又打开折扇,悠哉悠哉的摇着。
   "这次,你是准备打持久战了?"
   白墨尘勾起一抹轻笑,看向他口中的"小奕子"。
   "不然,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少年放下茶盏,向窗外望去。窗外是一片寂静。
   "墨凌。"
   轻轻两个字,却惊的向墨尘手指一抖,折扇"啪"的掉在地上。
   "你!?"
   少年轻轻起身,拾起地上的千雨桃花扇塞回白墨尘手中。想了想,又伸手替他合上了下巴,随手从桌上的花瓶中抽走一根草,塞进白墨尘嘴中,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坐回了身后的椅子。
   "不是。。噗!"白墨尘"噗"的一声吐出嘴里的草【草表示很方,"相里奕你!你什么时候!?"
   "三天前。"
   相里奕淡淡瞥了白墨尘一眼。
   "你!?你还真不是人啊!"
   "嗯?"
   "呃。。。没,没什么!"
    白墨尘撇嘴,惹怒相里奕的下场,他可受不起!
    “……”
    突然,相里奕眼眸微眯,再一次望向窗外.良久,相里奕脚尖一点,掠向室外,融入了夜色中。
    “哎,不是!你等等我啊!”
    白墨尘懵了几秒,随即也跟了上去。
    白府前的森林中———
    叶音陌与唐诺被团团围住,上百名滚身捂的严严实实,仅余一对眼珠子在外面的黑衣人手握长剑。气氛格外紧张。
    “鬼仙儿,你终于下山了。可真是让人好等啊!”
    一位身形高挑的绿衫少女缓缓从人群中走出,那些黑衣人十分自觉的为她让开一条路来,场面颇有些诡异。
    鬼仙儿,这是江湖中人为叶音陌弄的名号。一袭白衣如神女,身形鬼魅,寻无可寻,杳无踪迹。鬼仙儿这名字,用在叶音陌身上,倒也贴切。可令叶音陌头疼的是少女那一声“终于”。如此想来,对方怕是早接到消息,得知她要下山,故而守在了这里。
    她要下山的消息,除了唐诺,便只有阡陌阁内部之人了。唐诺是断然不会告诉别人的。那么,便是阁里的人了。如此种种,全部透露出一个问题。
    阁中有细作!而且身份怕是不低。
    想到这里,叶音陌眼神一沉,微微启唇:
    “不知阁下是何人?“
    “我是谁不重要,你的心思,应当放在如何活下去这个问题上,不是吗?”

【未完待续】

阡陌阁  第四章   本心
/娜娜
  "上!"
  随着少女的一声低喝,那上百名黑衣人立刻挥剑攻了上来。
  叶音陌和唐诺对视一眼,唇边皆是勾起了一抹冷笑。手指翻飞间,那几个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便倾然倒下,眉心有一根根银针在星光下闪烁着冷光。
  本以为会起些杀鸡儆猴之效,可那些人却像什么也没有看见一样,全然不顾性命。
  正抱怨着叶音陌先动了手的唐诺看到这一幕,也皱起了眉,
  "这是⋯⋯"
  "死士。"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而那绿衫少女则是从树上跳了下来,眸中尽是戏谑。
  "不错哦!还蛮聪明的嘛。这样吧,我让你们知道我是谁,死也死个明白。我叫绿芍,记住哟!"
  绿芍?没听过。
  "喂!那个叫绿芍的,你主子是谁啊?"
  唐诺手一挥,两名黑衣人应声倒下。终于得了空,她颇为不耐烦的朝绿芍喊道。
  绿芍沉默了下去。
  正当唐诺以为绿芍不准备告诉她时,绿芍淡淡一笑,开口道:
  "芸芸众生矣,碧海荡轻烟。"
  这倒是让唐诺惊了一下,毕竟她遇到过那么多次暗杀,还真没有一次人家会把自己主子的名号给报出来的。不怕糟到报负吗?
  而叶音陌则心头一颤。芸妃?宫里那位?她们似乎无仇无怨吧?不过,她不管对方是谁,敢欺到她头上,就要做好长眠的准备!
  如此,叶音陌出手更为狠辣了。黑衣人一批一批的攻上来,又一批一批的倒地。但是叶音陌和唐诺只有两个人,倒底也是不如那几百人的。更何况,那些人实力还都不弱。半盏茶的工夫,黑衣人被灭了大半,而叶音陌和唐诺也伤的不轻。
  "呦,很狼狈啊~再这样下去,你们就要死了哦!"
  绿芍坐在树上,笑盈盈的看着二人。那幸灾乐祸的样子,真是让人恨不得揍她一顿。
  叶音陌脒起眸子,脸上阴暗不明。是的,这样下去,她们的确会死。不行,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看来……
  只能那样了。
  叶音陌突然有些愤恨自己以前练功时偷懒的日子。
  叶音陌咬破食指,在空中画出一道血符。随着那血符越来越繁杂,一个巨大的阵法出现在唐诺和叶音陌脚下。蓝光乍现,二人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叶音陌的脸色也逐渐苍白,额前的汗水大滴的滚落,气息有些不稳。
  绿芍脸色猛的一变,拔剑向叶音陌袭去。
  唐诺想架开绿芍的攻势,却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
   “音陌!“
  唐诺脸色一白,向叶音陌喊道,想让她避开。可叶音陌并没有躲闪。
  废话!她又不是瞎子,当然知道要躲避,但是,她得能动啊!
  “哧“的一声,是冷剑刺入皮肤的声音。叶音陌就这样生生挨了一剑。宝剑刺入左肩,鲜血从伤口流出,显得格外妖冶。
  叶音陌的脸色更白了,闷哼一声。终于,阵法完成,三人消失在了原地。
  对,是三个人。由于阵法启动时,绿芍刚好也在阵中,所以边被传送走了。
  一阵天旋地转后,叶音陌捂着左肩,吃力的打量着四周。周围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耳边偶尔响起几声鸟鸣,隐隐约约的可以听见水声。
  叶音陌挣扎着向水声源头走去,她现在很虚弱,随便一个人都能要了她的命。
  突然,耳边一阵悉悉筱筱的声音。接着,绿芍从旁边的草从中走了出来。看到叶音陌后,绿芍先是一愣,然后低低一笑。
  “看来,连老天都不帮你呢。“
  说罢,手中冷剑挽了个剑花,狠辣的向叶音陌刺去。
  叶音陌想躲,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攻击?现在的她,决不是绿芍的对手。而且,她无法动用一丝内力。这使是使用空间传送阵法的后遗症。
  今,自己真的,在劫难逃了吗?
  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叶音陌缓缓闭上双眼。然而,许久过去,想象中的疼痛并末来临。叶音陌孤疑的睁眼,看见了一个修长的背影。一个大约二十来岁的男子仅用两指便夹住了绿芍的剑。
  好强!既使是叶音陌全盛时期,也绝对做不到。
  “滚。“
  一个极有磁性的清冷声音响起,明明只有一个字,却让人通体发寒。
  绿芍面色复杂的看了看那男子,转身离去。男子回头,向叶音陌走来。
  一袭紫色长袍随风舞动,三千青丝用墨冠随意束起。凌厉的眉微微皱起,一双勾魂的桃花眼如幽深的古井般波澜不惊,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妖孽!
  活生生的妖孽!
  叶音陌眯眸,这个男子,绝对不简单!
  那男子径直走到叶音陌身前,没有说话。
  “谢谢。“
  叶音陌盯着男子看了良久,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来。
  男子没有回答,伸手把叶音陌抱了起来,向右走去。
  “你!“
  叶音陌被吓了一跳,脸上有些发热。
  “你的伤再不治,会死。“
  男子低下头,看着叶音陌。
  “……”
  当天快黑时,两人终于寻到了一个山洞。男子捡了些木头堆在一起,但对于火却有些头疼。
  “我来。“
  叶音陌手一挥,一团黑色的火焰飞到木头上,立马让山洞暖和了不少。
  “啊呀!你快要死了呢!“
  突然,一个欠揍的声音响起,洞口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
  “你会医术。“
  叶音陌肯定的说。
  “啊咧?小丫头挺聪明啊!“
  废话,身为同行,身上那股子药味可谓是化成灰都能闻到好不好?
  “小丫头,你的医术,不比我低啊!怎么还无法治疗?“
  那老头疑惑的打量着叶音陌。
  “谁规定的医者出门一定得带药!“
  靠!不就是忘了带嘛!谁知道小命会不保?
  “老头,你到底治不治?“
  “我治啊。不过,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这次开口的是那男子。
  “进入本心幻阵。“

【未完待续】

看前庭花开花落   第二章

文/小暖

“易树蓝?”顾似暖腾地坐了起来。“似暖,好久不见。”易树蓝笑笑,拥抱了她一下。

顾似暖怔怔的,直到一个小花精拍了拍她,顾似暖才扯起嘴角:“小易,你怎么回来了?”“我到你的失踪地点找了找,寻找多年,终于走到了这个世界。”易树蓝浅笑,低头嗅了嗅香甜的满天星。

“那,那你怎么回去?”顾似暖依旧没有反应过来。“和你一起回去啊,花神霍雨已经同意了,你赶快告别花精吧!”易树蓝欢悦的蹦跳。哈?顾似暖愣愣的点头,一股离别之情涌上心头。

“顾似暖,把花田搬到人间去吧,你家门口有个花园,可以安置。”霍雨适时的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紧闭双眼。顾似暖瞬间露出微笑,迎面对着一大片花精大喊:“走吧,我们搬家!”

花精欢呼着,围在一起转着圈圈,一群满天星花瓣飞旋围绕着顾似暖,消失殆尽。而易树蓝,则被一群绿菟葵花瓣飞旋围绕着,接着也消失殆尽。

呃?顾似暖眯着双眼,猛地坐起,发现自己躺在自家的柔软大床上。

“孩子......”妈妈扑过来,痛哭零涕,“你终于回来了!”顾似暖蒙了一阵子,才缓过神来:自己回家了。

外婆在厨房做着晚饭,熟悉的香味儿飘进鼻翼里。糖醋排骨......顾似暖模糊不清的行走着,坐到桌前,狼吞虎咽起来。外婆妈妈爸爸怜爱的看着自己。

好久没有体会过的温馨气氛了......顾似暖想哭。

夜晚,晚风徐徐。

顾似暖舒服地坐在花园的白色雕花桌椅上,时不时吃口蔓越莓,喝口葡萄汁。

忽然,一张纸条冲到了顾似暖的脸上。“什么鬼......”顾似暖举起纸条,借着月光,看清了一切内容,“似暖文学社?和我名字重了?有意思。”

似暖文学社诚聘写手两名,共同制作时间匣子杂志,年龄不限。

联系电话:xxxxxxxxxx

地址:澈蓝镇忆书路28号

顾似暖下意识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发现似暖文学社是一个制作杂志的地方,有微博,是电脑PPT,全都是小学生或者初中生。

“哦?有意思......”顾似暖默默打算,约着易树蓝去面试看看。

【未完待续】

谷雨断霜     

文/希溪

一、

1999.农历.三月初五.谷雨(已查)
1999.公历.04.20

鹿家村,萝街189号

那天,正是断霜的时间,天上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小雨,正是告别着寒霜,拥抱着暖春的时节。

我不知道为什么安大叔为什么要和我说“清明断雪,谷雨断霜”这句话。

也许是我的名字里有霜字吧,再或许是我在霜降的时候出生的吧,除了鹿哥一家人,安大叔和村里的人都说我和鹿哥有那么点犯冲。因为谷雨断霜,断霜断霜。断字的意思自是饱含深层意义。

犯冲是什么意思呢?还在床上披着小粉色床单翘着兰花指好似自己是宫里娘娘的我一下子扯下床单,赤着脚就跑去找正在准备晚饭的鹿奶奶解释了。

“鹿奶奶,安大叔和霜霜说的我和鹿哥哥犯冲欸,是什么意思呢?”
“唉,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懂得了。你这孩子,怎的光着脚乱跑呐!感冒了可劲让我们担心咯!”奶奶抱起我,宝贝似的把我抱回了房间里,还轻轻的挠了挠我的小脚丫。哈哈哈哈哈哈,那可是我的痒痒肉呐!“奶奶别挠,我怕痒!”我一下子收回了小脚丫缩到被窝里去了。

“嘿嘿,就知道你怕痒,”奶奶一下子笑起来了,扯起了一脸的皱纹,眼角的笑纹也好似加深了几分。“好了好了,待会你鹿哥哥也放学回来啦吃完饭,他就得吃那什么糕来着……?”

“奶奶!那是蛋糕啦!”

……

那时还小的我,也没有明白方才鹿奶奶那一声叹息蕴含了怎样的无奈。现在大了,思绪一回转,想到了这,又是一股略苦的味道。

不知何时,天上淅淅沥沥的雨丝也不舍得跑下来玩了,骄阳从几朵模样瞧着有点像对鹿角的云后面冒了出来,石桌上面的露珠也随骄阳而散去了。

没多久,鹿哥就从学校回来了。如果那时候我就已经心悦于鹿哥的话,我的心里或许会是如此般的:“我我我我的心情贼鸡冻了啊那可是我喜欢的人了啊,嗨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淡定淡定。”

咳咳咳,失误失误,我可绝对不能这样!!!奶奶说过做女孩子要矜持点,如果疯疯癫癫的也见不着个活泼的样,倒是一股子“泼”样。

我倚在院子里的大石桌旁听见那一声“我回来了”瞬间眼睛放亮:“鹿哥哥~你回来啦!”鹿哥稍微弯了弯腰,伸出手轻轻的刮了刮我的鼻子:“霜霜呀,今天可是哥的阳历生日,有什么礼物送给我啊?”

“必须的!我这么心灵手巧做给你的一定很好看!咱们什么不会啊!”我装作男人气的拍了拍还没有发育的胸脯,吐了吐舌头。

【未完待续】

艾草悠悠旧曾谙°上                           
文/奶昔er
燃烧自己,照顾苍生°
                   ——艾草花语
【ONE】
艾草一向是个迷糊的人。当她发现自己将笔袋落在家中时,回头已经太晚了。
“这可怎么办.....“
学校近在咫尺。艾草下意识望了望遥远的地平线,然后,向学校的大门迈去。总会有人借我笔的吧?她想,脚步不知不觉便轻快起来。
“等一下!”艾草刚要推开教室的门,便被一个尖悦的声音喝止。那是一张精致的面孔,高挑的鼻梁,清澈的眼底浮现出些许笑意。“同学,你迟到了。”女孩说着,从书包掏出一本厚厚的本子,在上面记着什么。“这是你本周第3次迟到。”她笑容依旧,却令艾草十分难堪。
“咯!就是她,那个’迟到大王‘......哦,我记得她的名字叫艾草来着?真俗气。”
不知是谁插了一句嘴,整个班都沸腾起来,哄笑声此起彼伏。
艾草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这时,那个记名字的女孩笑着向她伸出手,轻柔的声音飘入她的耳畔:”来,别理他们。“
女孩的名字,叫玫瑰。
【TWO】
那天,艾草的笔是玫瑰借的。
自那以后,艾草和玫瑰成为了最好的朋友。艾草依然是班上同学们嘲笑的对象,只不过每次都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做着毫无意义的劝阻,拉她起来罢了。
艾草很珍惜这样的友谊呢,或许是因为它来之不易吧。迷糊如艾草,从来不善掩饰自己的缺点,以至于被同学排斥,游走在班集体的边缘。
小升初那一年的期末考试,艾草抱着一摊卷子哭的稀里哗啦。她曾无数次幻想会和玫瑰一起考上最优秀的中学,然而一切都在试卷发下来的那一刻化为了泡沫。三科都不满70分,艾草受到的打击可想而知。
“你怎么了?”是玫瑰的声音。
“我.....没什么。希望我们可以在同一所中学见面。“艾草慌忙用校服遮住试卷,勉强挤出一丝泰然自若的微笑。“对了,”艾草打开书包,从里面掏出一张明信片:“这个...是我给你的毕业礼物。”明信片很薄,且微微发黄,用生僻的繁体字一笔一画地写着:
 亲爱的玫瑰: 有缘再见。
玫瑰突然就很想哭。
也许是下意识吧,她拥抱了艾草,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一定会再见的,一定。”

【未完待续】

 

蔷薇姐妹花5
文/小暖
终于,夏令营开始的那一天来临了。
“呃,去三天啊。”小音叨念着。“恩,快收拾行李吧,马上就得去城阳广场集合了。”小默说着,整理着蓝色行李箱。
听完这句话,剩下三姐妹马上就快速的收拾好一切。最整齐的属小默的蓝色行李箱,第二个是小暖的白色行李箱,而小蓉的粉色行李箱,则是不堪入目了。
坐着公交车来到了城阳广场,一路上打打闹闹,终于与大部队会和。
放好了行李,四姐妹上了车子,准备去飞机场。
直到上了飞机,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呼,终于上飞机了。”小暖抱怨。“恩,是啊,时间真的好漫长。。。”小音附和。“好啦,别吵了,安静点,飞机上睡一觉就好了,等会没精力玩儿了。”小默说道,于是四姐妹开始闭目养神。
四姐妹的夏令营去往上海,去迪士尼游玩三天。说是三天,只不过玩一天。
不知过了多久,四姐妹被导游叫醒,下了飞机,直奔旅馆。
“这家旅店真好啊,不愧是爸妈花了几千元的夏令营啊!”刚来到宾馆,四姐妹就呆住了,过了许久,小默才说道。
“嗯哪!”小暖不住的点头。
没错,这个房间像是爸妈专门和导游说过的一样,一个房间里有两张大床,超大的。不过姐妹们想睡在一起,就把两张床合并啦。床柔软舒适,房间有大厅还有卧室,这这这,钱附带的吧!
洗漱完毕,大家也各自洗好衣服,于是都在床上滚来滚去。
“呀,真的好舒服!”小蓉感慨。
“今天晚上,小暖睡左边,小蓉睡小暖旁边,右边睡小音,我睡小音旁边。”小默说。“嗯哪!”大家叫到。
夜晚,天慢慢的黑了。

四姐妹都睡熟了,鼾声微微,呼吸浅浅。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星星眨啊眨,祝福着苍生。
【未完待续】

蔷薇姐妹花(6)
文/小蓉
小蓉做了一个梦。
她和简小暖、简小默、简小音生活在那个美丽的王国。
可是,在她们欢声笑语的时刻,梦魇来了。
她将这个国家毁掉,将简小默和另一个人变成了不是简家血统的女孩。她看,看幸福的四姐妹,还能不能那么幸福……
“啊!”小蓉惊叫地醒了,另外三姐妹也被小蓉的惊叫吵醒了。
“小蓉,怎么了?”小默揉揉眼,问道。
“我……没什么……”
“没什么还叫,真是的。困死了。”小音倒头又睡。
小默不急着睡。现在已经凌晨2点了,一直到早上7点,她都没有睡着。
小蓉的后半夜,睡得很香。
白天……
“唔啊,后半夜睡得好舒服!”小蓉伸个懒腰,醒来了。
“姐,你眼上的黑眼圈好重啊。”小暖指指小默的眼睛。
“什么!”小默急奔卫生间,崩溃的她拿出粉扑,将脸上扑白,直到把黑眼圈盖住为止。
这时,导游的电话来了:“喂,快点,就剩你们没到了。”小默挂了电话,急忙换了白纱裙,拿着随身小包包就跑,小暖、小蓉、小音也很快的换了白纱裙,背上了和小默一样的包包。
这时,姐妹花收到了一条短信:
“快点吧,今天是魔鬼训练木哈哈哈哈哈!
导游”
“no!——”

【未完待续】

 

 

诗歌派

 

殇如梦
文/迎雪
梦启,乱成迷,落成殇
谁言语,独孤思成杂风乱,
情已深至骨,奈何命运不公,相思意浅,
回首堪前,泪落如雨,却无从至事以缘
但比牛郎,至少相会

 

相思迢迢
文/迎雪
忆此,回梦寻,千里迢迢奈何情
生相会,死无缘 是谁乱点鸳鸯谱
思情却无言,任泪随滴下
事已至此,花落谁家
冥灭,预乾坤,却不料未天变
默无言……

 

舞妃
文/无星裹月
一舞惊世魂,
扰乱君心魂。
入宫为君妃,
遗忘深宫中。
痴痴等,
再回眸,
不见君身影。
帝王多情又无情,
臣妾,可曾入君心?

 

致·全世界最好的2017
文/奶昔er
行走在道路两畔
收获无限崭新的期许
让所有的悲伤
随着欢笑褪去吧

新的一年早已来到
似那高高悬挂的暖阳
似那遍地花开的声音
捧起沉甸甸的花儿
凝视风吹来的方向

抬起你那清澈的眸子吧
送出最美好的祝福
全世界你听到了吗
亲爱的2017
会更好

 

娱乐故事

本兮:我没死
文/奶昔er
2016年平安夜,一个令所有稀饭沉重的日子。他们最疼最爱的本兮,他们曾为之高声欢呼的本兮,消失在了这个不大却很深的娱乐圈。
但是,本兮......她真的死了吗?
很不对劲不是嘛?一个这么健康有活力的女孩,怎么会自杀呢?本兮最后发布的那一首歌,《我梦见我梦见我》,奶昔反反复复回放了N遍。细心的网友发现其中有一句歌词“我有一台时光 放映机”,将音序反过来即是“jygstyyw”,也就是“极韵公司讨厌有我”。不得不佩服本兮和稀饭们的高智商。
不知道有人发现没有,在本兮“死”后不几天,她的微博曾弹出一条信息:“我没死”。后来,这条微博又神秘地消失了。由此可见,有人想控制住本兮,让她退出娱乐圈。而嫌疑最大的人,就是极韵。众所周知,极韵是靠着本兮一步步红火起来的,而现在他们却过河拆桥,捧起了童可可和阿悄。为了进一步让这两个人的名气超过本兮,他们决定将本兮......封杀。
一切都恰好说通,奶昔的心里不免有些沉重。稀饭们可以不要离开吗,本兮没死,她等着你们将她从极韵的牢笼里拉出来呢。让我们一起等待兮爷,霸气回归的那一天吧。

 

猫狗故事

小狮要和大家说一个悲伤的事情。我们的狗狗演技之王——Loki  去世了。
       很多人怀念这只可爱的柯基,很多人在ink上第一个关注的人就是Loki,可是前几个月却很久没有更新了,大家都在奇怪。可大家不知道这时的Loki却在承受病痛的折磨。 
        Loki得了肾衰竭,一开始病情很稳定。可有一天病情突然恶化。终于,在9月20号那天,Loki离开了我们。永远的离开了……
       上帝想看Loki表演,就把它带走了……
       Loki很擅长cosplay。他可以扮演狮子、加勒比海盗等等。它就是一个天生的表情包。它很开朗,它会像人一样的,看看一些少儿不宜的网页啊,会纠结要不要起床啊。它还会把自己小小的脑袋架在主人的腿上啊。它萌到很多人。因此,它的离开让很多人不舍……
       狗狗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寿命太短……

 

画展

嗯哼樱花的

嗯哼娜娜的

嗯哼小暖我的

-----------时------------间-------------匣------------子-----------------------

 

这一期时间匣子就结束啦,似暖社员大家新年愉快~

 

发布于2017年03月03日 22:07 | 评论数(5) 阅读数(543) 似暖の杂志期刊♣

时光匣子第四期


目录

 

卷首语——文/森夏

 

小说派

 

清明春飞——小暖

 

嫡后   第二章——竹语

 

彼岸花开——小暖

 

看前庭花开花落   第一章——小暖

 

穿校服的小姐姐   第一章——南曦

 

蔷薇姐妹花   第三章——小暖

 

蔷薇姐妹花   第四章——南曦

 

为你“星”动   第二章——暖阳之语


花蔓——小暖

那一年的樱花雨——小暖

红梅千雪——小暖

雀鸣雪静——小暖

彼岸落——小暖

杂文派

空城——小忆

 

听我讲一个故事——小忆

 

诗歌派

 

南巷遇——森夏

 

彼岸花开——小暖

 

江南——竹语



娱乐派

母女事件——南曦

随笔【介绍社员】之森夏篇——小暖

 

猫爪手术——大雨清夏

画展

 

参与者:森夏,子兰,南曦,娜娜

 

 

【首卷语】
文/森夏
八月,高温的天气在南方地区终是没褪去。北方的读者们是不是特别喜欢凉爽的夏天呢? 现在一定是北方最美的时候了吧。如此时刻,一杯下午茶,一本《时光匣子》,呵,一个美好的午后。


在大家的期待下,第三期也迈着轻盈的脚步来临啦。


说说社里的事吧,森夏有点方了。社里的一群“神经病患者”在群里排队形,嗯呐就是这样子“嘿+【你想说的话】”。第二天我打开聊天记录,里面嘿呀嘿呀的占满屏【笑抽】我说“还不去写稿”,立刻就没人“嘿”了。专业冷群的森夏哈哈哈。


好啦,这一期的首卷语就到这里啦。


清凉一夏配上清新文字,你值得拥有!【什么鬼】

小说派

 

清明春飞

文/小暖

他年君归,我葬南丘。——题记

叮咚,叮咚......

静静聆听音乐的少女,缓缓吹奏。

这是一个竹笛,吹奏的少女有些哀伤,竟留下了两行清泪。

“慕小姐,早饭准备好了。”仆人轻轻唤道。少女叹了口气,放下竹笛,起身走向不远处的古老宫殿。

“南栀,不要太哀伤。”房里,桌旁的父亲也叹了口气。少女摇摇头,坐下用餐。

她叫慕南栀,是慕池的女儿。慕池是白石溪的一位老爷,慕南栀是小姐,被多少人尊敬,可是她好像都不在乎。

慕南栀的娘亲几年前失踪了,后来被确定为已经去世,那时慕南栀年仅六岁。可现在,慕南栀十三岁了。

哀伤的氛围,笼罩至父女二人中间。

娘亲的忌日啊......慕南栀痛苦的闭上双眼。自从娘亲去世,自己一直沉浸在了悲伤的漩涡里。

“我吃好了,爹爹慢用。”慕南栀微微欠身,离开了房屋,也走出了庭院。

白石溪,一个优美的地方,不繁华,却又宁静,这是慕南栀唯一喜爱白石溪的地方。

余音摇绕,慕南栀不禁又取出腰间竹笛,吹起熟悉的旋律。还是那首歌,还是娘亲最爱哼唱的歌......

忽然,一串轻盈的脚步声打扰了慕南栀。

身性敏感的慕南栀机警的转头,却看见了一位玉树临风的少年。

嫩白如玉,如一潭凉丝丝泉水的眼睛,薄唇白齿,着墨蓝色衣物,头发一丝不苟的梳着,拂袖聆听。

这是街头一个富贵家的子弟,老小,名竺清明。

慕南栀虽是小姐,但还是不太关心白石溪的事情,只是大致的知道一些富贵家的少爷小姐。

“吹奏的真不错呢。”竺清明淡淡一笑,慕南栀浅笑,算是回应。

“是街头竺少爷罢,小女名慕南栀。”慕南栀礼貌的答了一句。

“称呼清明便罢。”竺清明挥了挥举着扇子的手,“没记错的话,慕南栀小姐可是慕池老爷的闺女?”

“清明少爷记性甚好。”

竺清明呵呵一笑,随手抓起有些岁月的竹笛。“这个竹子并不是上好的呢。慕池老爷也不知道心疼闺女,买个好的。”

“劳烦少爷操心,可我与你并不是很熟吧。”慕南栀微微有些怒气呈现在脸上。竺清明也不好再说下去,笑而不语。

慕南栀先离开了石板路,留下竺清明独自一人徘徊。

望着慕南栀翩翩的背影,和飞起的素白裙角,竺清明不禁失声笑了起来。

慕南栀这几天头有些疼,便没有出过庭院。等头疼缓了缓,才知道外面早已天翻地覆。

平民百姓都在流传,竺家老爷因突发心病去世,临死前嘱咐仆人和亲属,一定要把位置传给二少爷竺清明。于是,现在的老爷变成了莫名的竺清明,而大家议论的,则都是为何老爷把位置传给了二少爷竺清明而不是大少爷竺墨雨。

慕南栀本不甚在意,后来竺清明时常来找慕南栀,倒是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很多人都说,竺清明喜欢慕南栀,倒是被搅混的慕南栀哭笑不得,都说旁观者清,其实局中者更明。

“南栀,在么?”竺清明摇着扇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少爷来了。”慕南栀咬牙微笑。虽然说慕南栀不是很喜欢竺清明,但是却和竺清明渐渐熟悉了,也不再疏离,更为亲切。

“都说了,叫我清明可罢。”竺清明微微皱眉。

“清明,你到底是来干嘛的?”慕南栀失去耐心,大吼。

竺清明竟然弯了弯嘴角。“你若愿意与我做朋友,我便不再来纠缠。”“随便。”慕南栀简直是懒得理会这个执挎弟子。

可是,很久以后,慕南栀才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坑里,很深很深。

因为,竺清明还真的把自己当朋友带了。天天一起去白石溪的山头上采药聊天,时不时还请慕南栀去吃饭。

慕南栀本不想照做,却还是在一天天中,渐渐熟悉起来。

某天,山头,专心采药的慕南栀。

“南栀。”竺清明忽然唤她。“呃?”慕南栀愣怔了几秒。

“我想,把憋着的心事说给你听。”竺清明叹了口气,“竺家一直是大少爷接管老爷,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破例了么?小时候,竺墨雨是很沉稳的,我却很调皮,但是总是隐隐感觉,家人偏爱我。”

“几年后,竺墨雨是我爹爹捡来的真相浮出水面,着实让我震惊。我总觉得愧对于哥哥,便一直怯弱至今,没法子面对哥哥。”

“这下好了,爹爹去世,竺墨雨是捡来的谁也不知道,爹爹只得不断强调,把位置传给我,这才引得大乱。前几天,哥哥走了,无声无息,府里的人默认一般谁也不提,我的心却隐隐作痛。”

慕南栀转头望了眼神落魄的少年一眼。此时的少年,青衣折皱,劳倦显出。红色襦裙的少女竟也叹了口气,缓缓道出一段封尘往事。

娘亲和爹爹已结婚十几年。娘亲不愿一生屈服于此,丢下年幼的闺女,依赖自己的老爷,执意独自离开白石溪。

娘亲失踪了,再也没有回来。

慕南栀不知道绝望过多少回,多少次躲在墙角哭泣,都只是因为想念那个温柔的娘亲。老爷也在那时落魄了很久,很多人都劝他再娶,老爷拒绝了,只是默默守护着闺女和空落落的庭院。慕南栀那时还觉得爹爹很近人情,竟还想念着娘亲。

现在,慕南栀长大了,不再是会给个糖就破涕为笑的小丫头了。慕南栀懂得很多人情世故,对爹爹的疏离感也越来越强。现在,父女两个情感几乎化为冰点。

停止讲述后,慕南栀无声的落泪。

“我要走了,再见。”

竺清明最后轻轻的说了一句,离开了山头,只留下孤单落泪的红色襦裙少女。

竺清明真的走了。永远的离开了慕南栀的记忆和眼眶。

取而代之的,是竺墨雨。

谁也不知道竺清明去哪里了,慕南栀也不知道。

本来慕南栀已经准备好好与他做朋友了,可是,竺清明却临阵逃脱了。

“诶。”慕南栀终日坐在古老庭院的台阶上,吹着母亲最爱的笛曲。

几年之后,慕南栀才知道,竺清明去边塞参军了。

可是这时,慕南栀已被张大夫查出,得了不治之症,任何药都不可医治,只有等死,而且只能再活一个月。

慕南栀在这一个月里,精神崩溃,却没有哭。她一直告诉爹爹,她只是去天堂见娘亲了,她们会在天堂等着爹爹。

慕南栀死了。

葬礼那一天,竺清明没有来。慕池精神涣散的紧紧抱着慕南栀的遗照,望着低沉的天空,偶尔划过几只飞鸟,轻轻地,不留痕迹。

没想到,白发人送黑发人......

葬礼几天之后,竺清明就从边塞赶回来探亲。

竺家大少爷竺墨雨摆了两楼的酒席,热烈欢迎竺清明的归来。竺清明忙着敬酒,忙着一个个探亲,却忘却了曾经自己的朋友。

直到最后一天,竺清明才想起了慕南栀。他蹦跳着跑去慕家庭院,却发现空落落一片,积了很多的灰尘。

“南栀!南栀!”竺清明急急地拍打着镂花大铁门,留下了一行清泪。

后来,竺墨雨沉重的告诉竺清明,慕南栀得了绝症,去世了。

竺清明打听到慕南栀的墓。

“南栀,你怎么就去世了呢......”竺清明叹了口气,抚摸着墓碑,抚摸着遗照。

慕南栀弯着嘴角,晶亮的眼睛如清泉般缓缓流淌出平静的眼神。只可惜,只能永远这样被埋在了泥土里......

几年后,竺清明宣布离开军营,便远离尘世,再也不见人影,四处流浪。

“李小桐,还有什么东西需要送么?”某个街头,一个熟悉的墨蓝色衣影又出现在眼中。

“嗯,白石溪的,收件人是慕池,发件人是竺墨雨。”李小桐低着头喊。

竺清明愣了愣,还是把信件接过,走出街道。

自从受了刺激之后,竺清明就来到一个好友李小桐的一个邮局里,专门送信,远离尘世。

“哒哒哒哒哒~”竺清明享受的哼着当年慕南栀吹奏的曲子,仿佛又看见了那个绿色罗裙的身影。

他清楚的记着,这首歌,叫,白石溪。

【完】

嫡后
文/竹语
◎第二章 卷舒开合任天真
林婉华正在钗花,准备见皇上去。绢花是宫粉,嵌了流苏的,戴在髻上格外明艳。
“皇上赐了封号给才人。”一位小宫女端着镜子走开,神神叨叨地对宛儿说道。
林婉华思索一番,摘下绢花,换了绿纱的钗子,道:“今儿不去皇上那儿了,去长庆宫请安。”宛儿抬起头,虽十分惊奇,但也不敢忤逆,便道了声是,扶着林婉华起身了。
长庆宫。
四周的帘子已放了上去,雪已经不下了。
汀兰正执着冰蚕丝的扇子给太后扇风。泠泠的风冰冰凉凉,惹得太后用手按起了额头。“罢了罢了,越扇越头疼。”太后用左手按住了汀兰的动作,摇了摇头,步摇发出清脆的响声。“汀兰,你给哀家想想看,该怎么办才好。”太后把汀兰的纤纤素手放到自己的手心,拍了拍,“你这丫头可机灵着呢。”
汀兰垂下眼帘,细细想着。当年齐才人被赐封号,后来一跃成为妃的事情可着实为难了太后一阵子。若是这样,放手倒不如全赐点恩惠。汀兰婉转着说道:“奴婢觉着,宫中的恩惠总不能全被一介才人抢去,倒不如全部加封,以林家嫡女儿为主。”
太后果然笑了。太后呼出一口气,笑着摇了摇头:“你这丫头机灵得,若是入了宫当了妃嫔,哀家还拿不定你。”
“奴婢不敢有非分之想……”汀兰深深低下头。太后笑了笑,提笔写字。
正巧林婉华到长庆宫门口,踌躇几下便进来了。
“婉华丫头,快过来。”太后眉眼含笑。
“太后娘娘,臣妾怕过了寒气给您,先把披风脱下。”林婉华笑道。
“你这丫头细心,是母仪天下的种子。”太后揉揉太阳穴,“哀家老了,宫中还得有人打理。”“太后说的是什么话,您还不老。再者说,宫中还有娘娘们打理,还容不得臣妾。”林婉华这话一出口,便有了些酸酸的意味。太后听出来了,吩咐汀兰几句,将写好的诏盖了章,交给汀兰,便下了座,拉着林婉华的小手,聊着家常。
“汀兰姐姐,太后方才吩咐了什么事?”
一出长庆宫门,便有小宫女凑过来问。
“这事儿还是别多问,小心将你扯进去了。”汀兰随意敷衍一句,可小宫女还是不愿走开。汀兰只好说道:“太后吩咐六宫大封,这诏书得交到内务府去。”小宫女滴溜溜转了转眼珠,飞快地跑走了。
永巷。
“嘁,哪门子事儿啊!”香儿一手拿着林宛清发髻上的带子,一手拿着头油,一边扯着嘴角一边翻白眼,“那群奴才啊,是攀权附贵的种子,见林主子从前不受宠,一个个大腿翘得比天还高……如今林主子得了封号,像没头苍蝇似的隔几时便献殷勤……”
晴儿也不吭声,谁不知道啊,这香儿不是个好东西,性子又弯,简直就是可以作贵妃的样子,神纠纠的。良久,她开了口:“可怜我们家尹主子,连个采女都不是,还是御女就直接送来这里,可怜她那次侍寝怀上孩子,结果掉了,就来永巷那边冷宫了。”
“侍候一个冷宫主子,总比得宠的主子好,唉,说不定太后不高兴了,我们林主子啊,就……”香儿绕着声调,扯出一个笑,“不说了,林主子还等着呢。”她停下脚,走进了一个旁门。
“晴儿姊姊,”一旁的玉兰小心地问,“香儿姊姊好生傲气……只是娣娣不知,为何皇上之封封号,不叫林主子搬出永巷?”
“太后娘娘挡着,皇上又怎么敢宠一个乡下来的庶女?虽是林家人,但林家嫡女进了宫,她进宫已是很大的恩典。”晴儿想了想,又道,“她自小在穷乡僻壤长大,你也看见了,她进宫时没一个大家闺秀样子,是后来齐庄妃娘娘给了她一个教训,她才渐知宫规。照这样说,若她不进宫,没人敢娶她。既是这样,太后可万万不敢让皇上宠一个疯丫头的。”
“姊姊说的是。”小宫女低着头回了一句。
未央宫,栖凤阁。
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大殿中显得格外响亮。
庄妃齐妍斜睨了一眼畏畏缩缩的小宫女,又把注意力放到手中宣纸上,道:“碎了便碎了,纵使价值连城的瓷器也免不了一碎……别怕,本宫又没说罚你。”
小宫女连忙弯下腰捡碎片。
“娘娘,那可是老爷给娘娘准备的嫁妆……”茯苓在一旁提醒着,“可是耗费了十年时间……”
“再精巧的东西比不上人命……不要再提此事。”齐妍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中有些怒气。
“是……”茯苓点点头。
“茯苓,太后要大封六宫,给我了夫人的位份。婕妤上面便是九嫔,可太后娘娘不封她昭仪,倒封充媛,一个头一个尾了。”齐妍垂下眼帘,略带疲惫地说道。
“娘娘,叶氏不是最高位的性子,太后娘娘定不想让她高封。”
“罢,就给她充仪,毕竟她父亲家族与本宫父亲家族是世交,又是大司马的官职。户部尚书家的,便封一级,容华。林家嫡女……罢,封婕妤。”齐妍搁下笔,长舒一口气。
齐妍心里也知道,太后对着林家人总是偏心的。那林家庶女若不是养在乡下,这时早就搬到画眉轩了,还要皇帝等着干着急。要不然太后还只给个封号,不晋封,还让她住在永巷?
齐妍深深叹了口气。
“罢,将这东西送给皇上,本宫乏了。”
未央宫,兰莺轩。
叶梨渺也只是看着柳玉盈气急败坏的样子,倒觉着有些可笑。
方才皇上与她一同来时,可不是这般泼妇的样子。如今皇上去了永巷,倒在这发起了疯。
“春喜,送客。本主乏了。”叶梨渺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
第二日,大封后宫的诏书便下来了。

 

看前庭花开花落 第一章
文/小暖
一个荒廖的地方,没有人烟,却有数不清的花朵。
这个地方没有太多花里胡哨的装饰,只是远处花田里有一颗大槐树。
大槐树下,坐着一个慵懒的女孩。
女孩有着清秀的脸庞,让人看着十分舒适。
栗色的碎发,清澈的眼睛,芊细的手,雪白的皮肤,身上有着独特的混合花香。
女孩闭着眼睛,仿佛享受着一切。槐花落在女孩鼻翼上,女孩脸动了动。
这时,一个会飞的小东西扑腾着翅膀飞来了。
“似暖,似暖,醒一醒。”小东西叫到。被叫似暖的女孩动了动眼皮,呢喃了一句。
“可茉,小声点,还有少数花儿在睡觉。”可茉吐吐舌头。
顾似暖,今年十三岁,花的守护者,保护花儿,整天生活在偏远却百花盛开的花田里,和花精生活在这里。
可茉是迎春花花精,最调皮的一个。
顾似暖起身,柔柔的春风吹到脸上,顾似暖勾了勾嘴角,来到巨大的花田里。
“落铃,在干什么呢,和大家玩玩。”落铃是樱花花精,最内向的小花精。落铃点点头,和可茉去玩了。
而顾似暖,则去找满天星花精。
满天星花精是顾似暖最喜欢的,叫若吟。
若吟和顾似暖去薰衣草那儿坐下,静静看着狂欢的花精。
“其实秋莺挺可怜的,桂花秋天开,却只有菊花骆乐陪她。”若吟淡淡的说。
顾似暖笑笑,不说什么。
顾似暖六岁时来到的花田,谁也不知道为什么。
顾似暖当年出去闲逛,一不小心闯入了一座欧式城堡,跑到了花坛那儿去,跌倒在鹅卵石小路上的时候,莫名看见了一道发着光的门。
顾似暖好奇,推开了门,却一去不复返。
她来到了花田。
只有顾似暖知道,她有多么想念父母,和一个自己多年的玩伴,易树蓝。
她似念甚久,却还是无奈的放弃了。
回到现在,顾似暖虽然生活的很愉快,却还是有丝丝的苦涩。
顾似暖苦涩的抽抽嘴角,躺在花海里,闭上双眼,默默思考。
诶,易树蓝,你在哪里?
正在思考,顾似暖睁开双眼,却惊异的又发现了一个女孩。
怎么会,花田可不是那么简单进来的。这一点,她深知,却还是不得不相信眼前这一切。
因为,女孩说。
“顾似暖,你过得可好?”女孩笑笑,顾似暖有点觉得熟悉,“我是易树蓝。”
顾似暖有点儿愣,呆在了原地。
而吟若,则扯了扯嘴角,开心极了。
一切,都那么恍惚,则都是在一瞬之间,改变了一切。
(未完待续)

蔷薇姐妹花3
文/小暖
一整天,小默都没有跨出过房门。
“姐姐,姐姐,出来吧,你就算不理我们也要吃一口中午饭吧。。。”门外,小音无奈地喊叫着。
“是啊,姐姐,我们只是开个玩笑,别当真啊。”小暖也说到。这时,小暖拍了拍身旁的小蓉,小蓉撇了撇嘴,对房间喊。
“姐,就不起啦,我道歉好不好,你就出来吧~”小蓉撒娇道。可是,房门依旧紧闭。过了一会儿,里面传出一个哽咽的声音。
“小蓉,小音,小暖,你们走吧,不是你们的错,是我。。。诶,长大了再和你们说吧。”小默在房间里悲伤至极。姐妹三人只好先来到餐厅,默默吃着中饭。
“你们有没有觉得大姐怪怪的?”小蓉开了口。“是呀,明明是个乐天派,却对生日这么敏感。”善于观察的小音说道。“我总觉得大姐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小暖若有所思。剩下两人频频点头。
“姐,我们把饭菜放在你房门前了,你要吃就出来拿。”说完,小音走开了。
过了好久,小默的房门悄悄地打开来,小默红肿的眼睛显露了出来,看得躲在墙壁后面的姐妹三个好是心疼。小默伸出细长的手,猛地把饭碗一拿,正准备关门,却被三只手给制止。
“小暖,小蓉,小音。。。你们。。。”小默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姐,你有什么就告诉我们,不要埋在心底,我们愿意为你倾听。”最善口才的小音答。小默垂下眼眸,淡淡的沉吟了一会。
小默是孤儿,被简家爸妈抱回来的。只是那时,她们还没有出世。小默之所以反感生日,是因为小默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生日,简家爸妈就把领养她的那一天做成小默的生日。可谁有想到,第二天,简妈妈肚子里的双胞胎就生了出来。
“哈?双胞胎?可我们是四个人,还有一个嘞?”小蓉抓住了重点。
“呃,没错,我就是不知道那个和我一样不是你们家纯正血统的女孩。怕你们承受不知压力呀。”小默叹了口气,“你们会排斥我么?”
“不会呀,你是我们的姐,我们怎么会嫌弃你呢?”小音和小蓉小暖笑了笑,却又陷入了沉思。
因为,到底那个不纯正血统的女孩,是她们三个之间的哪一个呢?
(未完待续)

蔷薇姐妹花(4)
文/小蓉
四姐妹快忘记另一个不是纯正血统的女孩的事了。
“姐姐~今天要陪我去报名!”小蓉、小暖扑在小默身上,说话的,只有小蓉。
“知道了……”其实小默对其他三个姐妹的事,都记过备忘录的。只不过今天,她想赖个床而已。
小默慢慢地坐起来,换了一身碎花雪纺裙,小蓉、小暖也光速地换了碎花雪纺裙。
这时,小音也走了进来:“你们干嘛呢……”“去夏令营面试~”小蓉说。“带上我!我马上换衣服~”在家闷惯了的小音闪着大眼睛说。
小音也十分光速的换了碎花雪纺裙。
路上……
“小蓉!小心啦!那儿有车!别乱跑!扯着你三姐的手!小暖!你扯紧她。小音!跟紧我!”小默喋喋不休。
这时,小蓉挣脱了小暖的手,往大路上跑去。
“小蓉——!”小默大喊,追上去。
一辆大客车驶来,眼看要撞上小蓉,小默将小蓉甩开,而大客车已经开的很近了。
小默闭上眼,大喊:“救命!”这时,行人诧异地看向小默。
过了大半天,小默睁开眼,发现面前是红灯,她们站在马路中间。而大客车,正在左转。
闹了这么长时间,姐妹花终于报完名,回家了。小蓉笑眯眯眨着星星眼说:“姐姐~你今天好帅!”
“滚!”

 

为你“星”动
第二章
文/暖阳之语
毕竟是冬日,寒风吹来,还是冷得很。
手机又响了,我以为还是爸。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请问是程筱吗?”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
“恩您好。请问您是?”
“程小姐你好,我是a剧组的工作人员,请您下午到xx视镜。”原来是剧组的。
“恩,好的,谢谢。”
我起身,裹紧围巾。程筱加油吧!!
规定时间是两点半,我两点早早地就去了。我本以为自己算是去的最早的了,但我去的时候,已经有几个姑娘去了。这次视镜的角色是女三号,虽然戏份不算是那么多,但也是个讨喜的人物。
我上下打量这那几个女孩儿,身材都挺高挑的,都有一米七多吧。其中一个女孩儿戴着墨镜,一身Valentino的粉色大衣,少说也得八九千。那女孩儿似乎也发现了我,摘下了墨镜,我看她,长的是挺水灵的。
“你好,我叫程筱。”我礼节性的向她问了个好,并伸出手。
“你好,我叫张若怡。”她勾了勾唇,却没有和我握手。
我识趣地收回手。想想也是啊,她穿的是Valentino,我今天只穿了一件only今年的秋冬新款,跟她想比,真是廉价,虽然我也有Valentino。
我和那几个女孩儿坐着等了会儿,那个名叫张若怡的女孩儿,一直戴着墨镜,低着头玩儿手机。不一会儿,人基本是到齐了,副导演要求我们进去。
导演从后边出来,说了几句:“姑娘们,很高兴你们能参加这次视镜。我们这个剧,算不上大制作,但也是集齐了一些大牌,这个女三号的角色,虽然戏份少,但也是你们崭露头角的机会。我们这次大胆的试用新人,希望你们好好表现。”
是啊,程筱,好好表现!!实现你的梦想吧!

花蔓

文/小暖

向日葵的盛开,代表着夏天过了一半了,青春,也即将散场了。——题记

校园的大铁门敞开,门口不远的砖道上的自行车,被一大群学生一抢而空,时不时交谈着。

我抬头望天,无声的笑了。

我对一切都很陌生,也许是太忙了,也许是根本没有时间去熟悉。

高三了,都很忙碌,我却好像从高中以来时时刻刻都在忙碌。

背上沉重的书包,我也踏上了公车。

车上,我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愣了愣。

是我曾经的邻居,乔萧谣。

他好像也看到了我,对我挥了挥手。

“好久不见,孟陌微。”

“好久不见。”我很简单地说。

“你也是这班车么?我记得你是十一中。”乔萧谣问。

“呵呵,你好像是五中的呢。”我惨惨的笑。

乔萧谣提了提背上的书包,忽然,一张卷子掉落到地上。在他捡起卷子的时候,我瞟到了分数。

——一百零五分。

好高啊。我不禁在心中感叹。估计是月考的成绩,可是我,才考了七十九分。

到站了。我没有和乔萧谣告别,直接奔下了公车。

我是个差生。其实也不算差生,但是一百二十分的卷子,如果你只考了这么一点,难免会觉得,考得不好。

再说,这样的分数,也进不了好大学吧。

我自嘲的笑了笑,跨进了家门,扭开台灯开始了与作业的斗争。

又一次,遇见了他。

乔萧谣清冷的背影被我一眼捕捉到了。我有些奇怪,十一中的走廊上怎么会出现乔萧谣?

乔萧谣看见了我,笑了笑。

后来,我才知道,乔萧谣作为学生会主席,学校前十,来视察环境,并且为两校合并做准备。

等等,两校合并?

没错,合并了。十一中即将要叫五中了。

正式合并,没有人在乎这一点感受。当然,都是那么的忙碌,大考小考。

更多次的,乔萧谣出现在走廊里,我们也如从前那样,越来越熟悉,交谈也越来越热络。

有一次,晚自习下课,我在公车上与乔萧谣畅谈。

“马上高考了,你有信心考上好大学么?”乔萧谣淡淡的语气令我发愣。

“也许吧,我没有把握。”我努力扯起嘴角。

“......那,你想考哪一座大学?”乔萧谣又问。

“再说吧,我也掌握不了的,只能说,运气好不好。”

“那么,我们立一个志向好不好?”

“呃?”

“孟陌微,我们一起报考上海的复旦,你敢么?”乔萧谣握紧了拳头。

我有些吃惊。复旦啊,是我想都不敢想,不愿意去触及的一个梦。

沉默笼罩着。

“我,可以试试。”

乔萧谣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显得十分惊喜。

可是我,却在心里否定了这个想法。

因为,一点也不可能啊。

在那一个多月里,我奋笔疾书,不停的刷题,看书,听课。

我很累,很充实,却也敢幻想复旦了。

又一次小考。

我铺开熟悉的试卷,却被鲜红的数字刺到了。八十五分。虽然进步了很多,但还是离高分很远很远。

还剩一个星期了,老师却突然松了下来。

也许,认为想补,也来不及了吧。

我已经可以追上乔萧谣了,乔萧谣却又一鼓作气,跑到了年级第一。

总感觉,永远和他不能平起平坐啊。

高考结束在那一声叮咚的清脆声响里。

那一刻,我解放了,我也有种压抑感。

要分离了吧。

青春,也就要散场了吧。

撕完了教科书,所有人才沉浸在离别的气氛中。

我和乔萧谣也不例外。

写完了同学录,我收到了录取通知书。

是上海复旦大学的!

我彻彻底底的惊呆了。

暑期结束,我拎着一包行李,独自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只是为了上学。

当我真正站在复旦大学的门前时,我突然有些彷徨。

去报到登记,我来到长龙似的队伍后面,慢慢地排着队,直到我的时候,我拿着笔的手还有些颤抖。

太不可思议了......

我收拾好行李,想休息一会,便和舍友认识熟悉了一下,就躺在了床上。

乔萧谣,会在吗?

我突然想起来,为什么乔萧谣没有和我一起来呢?

谜底解开,是在第一个学期上了一半的时候。

那一天,我收到了一封来自米兰的邮件。

舍友都很好奇,看着收件栏上写着的孟陌微,我竟有些不好的预感。

终究还是打开了。

遍地的中文映满眼眶。

我愣住了。

是乔萧谣写的。

他说,自己在和我约定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出国了。可是,为了我的前途,乔萧谣选择了隐瞒,并且以约定来鼓励我。果不其然,我考上了复旦。

我突然想哭,可是窗外的雨滴,稀稀疏疏已经替我哭过了。

那一刻,我的心中布满了伤痕。

自从那一天以后,总是隔着两个月就会从米兰寄一张明信片过来,收件人依然是孟陌微,而发件人,也依旧是乔萧谣。

夏日炎炎,我抚摸着明信片,望向窗外。

花开半夏,青春散场。

【完】

那一年的樱花雨
文/小暖
那一年的樱花雨,让我们彻底分开了。——题记

星宛小区的阳光懒洋洋的洒落下来,樱花扑漱漱的落下,落在我身旁的某只米黄色野猫的脸上。
野猫是落落,一只沉默,谙熟很多事情的猫。
落落是资深流浪猫,流浪多年。
还有我身旁的纯黑的杂种狗,虽然和我一样刚刚沦落到流浪的地步,却活泼乐观,和落落行正比。
杂种狗叫阿幽,是只母狗但凶狠无比,狗贩子都是这样被阿幽驱赶走的。
阿幽拍拍我的肩膀。“小时,你在发呆么?”
我勉笑着摇头,努力显得很开心。
我叫小时,是一只波斯猫,但是主人养了妈妈,养不起我们姐妹四个,便丢弃了。
我当初被四个女孩救助过,但是因为不能养,积极帮我们寻找主人。但因为我最小的,而且头上有很深的伤疤,最后没有人愿意领养。
我在四个女孩上课的时候被当做垃圾扔了,我逃了出来,遇见了四个女孩中的一位,却被女孩的妈妈喊走了。
我一直想要寻找,就遇见了落落和阿幽。
我记得,一个黑色瘦瘦的女孩叫尹慧,一个可爱的女孩叫路雨萱,另两个一个名顾冉,一个名唐然若。
她们都这么叫,我也不晓得,应该是大名了吧。
我们三个一路寻找,这日来到了星宛小区。
星宛里有我的妹妹,现名小沫,对星宛很是熟悉,可以帮助我们找个地方休息。
毕竟是流浪猫,没有安息之地,小沫也不嫌弃我,就这样帮助了我们几日,今天却要去别处寻找了。
我先毅然决然的走出来,落落看了我一眼,叹口气,唤上阿幽,离开了这个星宛。
“春水区。”我淡淡的说。
落落点点头,无声的踏上了一道捷径。
“小时,你记得具体在哪里被找到的么?她们就应该离这里不远。”阿幽关切地问。
“记得好像在春水区一个初中旁边……”我努力回忆。
“有两个初中,过去守守。”落落剪短的回答了,带领我们来到了离居民区较劲的苍松中学。

“苍松这里……不太像,但还是看看吧。”守了两天,我皱着眉头,疑惑的说。
“也许在学校里面呢,我们去看看。”阿幽跃跃欲试。
“要进去也是我们啊。”落落撇她一眼,对我努努嘴。我会意,弓起伸缩自如的背。
我和落落身手敏捷的越了进去,在一个个班级里查看。
都不是。我眉头更加缩紧,被落落见了,猜到了一个半个,便离开了苍松中学。
两天后,雨如中学也找遍了。
“小时,你距离那一年,几年了?”路上,落落突然问我。
“这个?三年多了……啊!”我猛然反应过来。落落点点头。
“她们,升高中了!”我和阿幽异口同声。
凭直觉,我来到了国际高中。
这时,已是夜晚。“先休息吧。”我说。两个点点头,就来到了一个还算隐蔽,温暖的地方。
“喏,鱼骨头,肉。”阿幽说,把东西推给我们。
吃剩的鱼刺,我和落落分着吃了;发霉的肉,阿幽忍着呕吐啃了。

一大早,我们就出发了。

我的眼睛略过了一个个女孩,有浓妆艳抹的,有丑陋的,有素颜如水的,还有瘦骨如柴,嘻哈打闹的。

这时,我的眼睛凝结在了一个女孩的脸上。

因为我看见,落落定睛望着她。

女孩水嫩素颜,及腰长发,纤细身材,水汪汪的眼睛,墨眉自然的舒展在脸上。

“去吧。”我小声对落落说了一声。落落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急忙朝女孩奔去。

阿幽凝视着落落欢快的背影,沉默了许久,才轻声道:“落落,快要有好的归宿了。”我无奈的笑笑,继续寻找。

那一天,我没有找到女孩,落落也没有回来,我和阿幽孤寂的回到了仅有的栖身之地。

我们谁也不说话,只是淡淡的吃着各自找来的破食。我坐了一会,觉得很无聊,便提早睡了。

阿幽看了我一眼,也缩到了另一个角落里,进入了睡眠。我听到,阿幽深深叹了一口气,哀怨的,孤独的。

“小时,小时......”我依稀睁开双眼,好像有什么声音在呼唤我。我睁开双眼,入眼的却是笼罩一切的浓雾。

“小时,艺术高中......我们都在那里等你......”我猛地明白了,直起了身子,弓着背快速越了出去。“你干什么去!”阿幽在背后大叫。我不回答,阿幽好像也明白了,直直的朝我奔来。

“哪里?”阿幽边跑边问。“艺高!”我难得用慌忙的声音回答。

我抬了一下头,此时,太阳微微升起,像一个完美的笑脸,正对着我。

艺高里,我看见了两个人,那两个女孩,是我熟悉的。

低马尾,雪白的皮肤,安静祥和的脸庞,柳眉舒展,红唇点缀的,中等身材的是顾冉;麻花辫,墨眉扬起,薄唇微笑着,苍白的脸庞,一眼井水般的眼睛,是唐然若。

两个女孩套着湖蓝色加白的老土薄校服,却还是生机勃勃。

“猫,你是谁啊。”唐然若先问。我喵了一声,生怕她们认不出来。“你是不是我们初中救过的几只小猫中的一个?”顾冉又问,蟠然醒悟一样,拨开我头顶的绒毛。

“你,你是小时!”两人异口同声。我开心地叫了一声,终于认出了我。

阿幽看了看我,眼神是祝福的。我忽然有些隐隐的伤感。

顾冉和唐然若把我先寄托给了学校的杂货铺,等晚自习以后,顾冉过来了,唐然若也在。

“小时,我和小然决定,我收养你,小然收养你的狗狗朋友。”顾冉郑重的说,唐然若也点了点头。

阿幽愣怔了几秒,随儿扑进唐然若的怀抱。

后来我才知道,艺校宿舍可以养宠物,而且宿舍里只住了顾冉和唐然若,所有无所顾忌,自然可以养我们。

夜晚,月光如水,我躺在舒适的窝里,感觉很幸福。

阿幽有了新名字了,唐然若取的,阿离。

不过,还是叫他阿幽吧。

第二天,是周末,我去见路雨萱和尹慧。

见到她们的第一眼,我呆住了。阿幽也呆住了。

路雨萱,竟然就是收养落落的女孩!这时,她的手里坐着落落,落落也望着我们,有些惊喜。

“阿萱,慧儿,这是昨晚和你通电话的时候提到的小时和阿离。”“啊,小时啊。”尹慧惊讶的大叫。

她们不停的寒暄,热络却又不生疏。我走向落落。

“落落,过得怎么样。”我淡淡的问。

“你认识主人?”落落沉默了许久,才异样的看了我一眼。

“路雨萱是当年救我的女孩的其中一个,目前收养我和阿幽的是唐然若和顾冉。”我对阿幽努努嘴,阿幽顺从的走了过来。

“我过得很好,路雨萱待我不错,你们呢。”落落叹了口气,没想到物是人非。“我们也过得很好,不过我们还能够见面,真是不错。”我的语气竟有些冷冰冰,仿佛控诉落落丢下了我们。

落落低下了头,不言不语。

过了很久,四个女孩聊完了,路雨萱牵着落落离开,落落回头望了我和阿幽一眼,摇了摇头,转身离开。阿幽也颇为依依不舍,留恋的转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决绝的我,静静走了。

没想到,那一次见面之后,竟像是永别,很多天很多天,都没有再见过一面。

再一次见面,掰着猫爪算,也是几个月以后了。

顾冉和唐然若去上课了,我和阿幽耐不住寂寞,想去星宛小区看小沫。

一路走走停停,来到了星宛小区。

小沫不在家,我们失望而归,却在一棵盛开的樱花树下,看见了久违的落落。

阿幽欲张口打招呼,却被我拦住了。我断然拉住阿幽想走出星宛小区,落落却突然转头,看见了拉扯不平的我们。

“小,小时?”落落黯淡的眼神亮了一下。

我也呆愣在原地。

许久,落落开口了。

“我要去A市了。”落落语气低低的。

我呆了,彻底呆了,很久,很久。

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和阿幽走到了樱花树下。

绚丽缤纷的樱花眼花缭乱,如雨般打落在我的身上。我想哭,抬头却闻见了一股忧郁的清香。

樱花雨,又降临了。风呼呼的吹来,樱花又落在我小巧的耳朵上。

轻轻喵了一声,我便立在原地,静静凝望着落落。阿幽有些伤感,疑惑的眼神落在我和落落的身上。

落落心领神会,轻轻的离开了。

在星宛小区的镂花铁门前,落落回头,吸了口气。

那时,我感觉,虽然我们隔了一层淡薄的樱花雨,似乎却相隔了几十里。

终于,落落走了,我和阿幽也离开了。

除了被顾冉小小的责怪了一会儿,也没有什么了。

可是,后来我才知晓,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路雨萱去A市了,顾冉唐然若带我们去和路雨萱告别了,落落却没有看见,除了我,阿幽,尹慧,顾冉,唐然若,就没有任何了。

后来,我才知道,落落失踪了,很可能是被猫贩子抓走了。

在路雨萱临走的时候,落落趁路雨萱出去倒垃圾,跑到了五条马路之隔的十分冷清的巷子。路雨萱倒完垃圾之后回来发现落落不见了,本来以为猫嘛,调皮很正常,就没有去寻找,认为自己可以回来。后来两天后,马上要去A市了,落落还是没有回来。路雨萱急了,匆忙寻找,却再也没有找到。

那个冷清的巷子有很多猫贩子狗贩子,如果在那里失踪,那么很有可能被猫贩子抓去了。

这个消息是路雨萱给顾冉她们打电话的时候诉说的,我当时大脑空空,差点哭下一行眼泪。阿幽脸色隐隐变了,对我呜咽了一声。

又是那个令人美到窒息的地方。

我闭上双眼,想感受几缕当年熟悉的气息。结果终究是失败了,终究还是回不去了。

星宛成遍的樱花树变得光秃秃的,草坪上堆起了千层的樱花,数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流淌在我的心中。

我轻踩着厚厚的樱花,迷人的清香一下子扑过来,让我有些晕眩。

阿幽看了我一眼,良久,叹了口气。

深沉的,遗憾的。

我跳跃起来,樱花也蹦了起来,随着我的节奏,围绕着我乱跳。

静静的停下来,我眼睁睁望着眼前腾起的樱花,缓缓落下,如一层薄纱,一戳就破,却那么梦幻,让人不忍揭开。

樱花又静静的躺在了那里,我分明听到,自己和阿幽的心,吧嗒一声,就这样碎了。

再次闭上双眼,我又想起了落落的最后一句话。

——那一声喵的含义。

你们一定不要忘记我呀,再见了,也许是以后再见,也许是永别。

......

一股强风吹来,几乎把脆弱的我吹跑。樱花也随风扬起,隔了一个世纪一般,我终于留下了一滴眼泪。

那一年的樱花雨,彻彻底底,把我们分开了。

【完】

红梅千雪

文/小暖

厚厚的雪覆盖了艳梅,一股寒风直逼心门。——题记

1

申陌喜欢梅,特别是下雪时,洁白的雪衬得着血梅更加艳红。

又一年下雪,申陌跑进院子里看梅。申陌惊异地发现,在这下雪天,除了自己,竟还有一名少女屹立梅树下。

“......”申陌好感突起,很想打个招呼,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静静的走到梅树下。

一阵沉默。

“你,叫什么啊?”申陌开口问。少女身体僵了僵,淡淡回头,语气空洞:“岚桑雨。”

申陌暗自庆幸,少女竟然理会了自己。

“我名申陌,可以......交个朋友吗?”申陌试探,“好久没有见过和我一样喜爱梅的人了。”岚桑雨沉默了一下,才道,声音干干净净:“嗯。”

申陌活泼极了,这跳跳,那跳跳,只有岚桑雨静静的站在那,似乎是在沉思。

梅花盛开了整个冬季,这天,申陌又来到院子里。梅树下,岚桑雨屹立着,紧闭双眼,申陌好奇的靠近,却听闻岚桑雨轻轻的呢喃:“小梅......”

岚桑雨猛地睁开双眼,望见身旁的申陌,竟有些惊慌。

“申陌,你......怎么来了。”岚桑雨语气微微颤抖,申陌疑惑,抚摸了一下岚桑雨嫩白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原来没有发烧呀。”申陌静静叹气,有一抬头,却看见蓦然落泪的岚桑雨。

“桑雨?”申陌唤道,岚桑雨却自顾自流泪啜泣,“是不是,小梅?”申陌试探般,却没想到岚桑雨全身一抖。一片雪下梅下,岚桑雨道出一个故事。

小梅是岚桑雨的朋友,从小到大,从没离开过。同样喜欢梅的两人,关系更进一步。

岚桑雨不知道小梅的身世,她只知道,小梅是一个很好的女孩,是她的朋友。

岚桑雨后来才发现,小梅好像生病了。她躺倒在床上,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岚桑雨去看望小梅时,小梅早已奄奄一息。

2

小梅的灵魂飘去了梅树那儿,岚桑雨常去那儿探望。

“桑雨,记得守护那簇梅树,我会永远......在梅树那里,守护着你。”小梅说完这句话,就没了呼吸。

岚桑雨忧郁的眼神望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申陌的琥珀瞳孔忽的放大,忽然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陈述到:“不,不是这样......你骗人。”岚桑雨猛地转头,似乎是惊了不少。“你,为何会知道?”

申陌缓缓道来另一道讲述。

小梅临死前,并不是病死,而是岚桑雨的缘故。岚桑雨一不小心折下了村里最珍贵的老梅树,小梅是梅花的守护者,怎会眼睁睁看着岚桑雨折下这千年的梅树?小梅劝告岚桑雨,去重新植一棵梅树,岚桑雨执迷不悟,果然,守护千年梅树的老公公要惩罚岚桑雨,小梅万般掩护,还是不行。

小梅愿代替岚桑雨接受惩罚,小梅假装自己病死,随老公公去了千年梅树,被封印在里边五年。

岚桑雨十分愧疚,时常来到梅树旁,看望小梅。

“你是愧疚的。”申陌淡淡道,“小梅出来了,化成人形,还记得从前,但已不是小梅的身份。”

岚桑雨一脸的震惊,望着眼前平静的申陌,明白了什么。“对不起......我一直在逃避现实。”“没有关系啊,我也没有怨过你。”申陌笑吟吟。

3

当年,小梅其实并不是被封印了五年。

小梅早已烟消云散,只不过五年后,碎片集在一起,成了一个躯壳,小梅决定下凡,看望曾经的朋友。当然,曾出卖过她的。

小梅知道,贸然违背,只会被打入地狱,没有转世,没有任何,洗刷一切记忆。可是,这并没有什么,她只不过是想再见一面罢了,并不需要一生。

再见。夜晚,申陌站在梅树下,望着红艳的梅,雪静静落在申陌的肩上。

一瞬间,灰飞烟灭,夹杂着这一段陈旧往事,夹杂着那一刻的红梅千雪。

【完】

雀鸣雪静

文/小暖

雪像一把无情的手,狠狠撕下赫连墨的面具和伤疤。——题记

清晨,密集的雪中,矗立着一个笔挺的人影。

赫连墨浓眉紧皱,好看的脸因为表情显得十分扭曲。

锦州灭亡,赫连墨也是迫不得已才来到敌国——帝州。

因为厌恶帝州人民,所以到现在,赫连墨也没有交到任何一个朋友。

直到几天前,突然有几个人闯进了赫连墨的店铺,声称是宫里皇上派来的,说帝州马上要进攻袁州了,知道赫连墨占卜技术远近闻名,特地宣赫连墨进宫,为我方前途进行占卜。

赫连墨是锦州人,因为是亡国,而帝州从不允许被自己打败的亡国的人进来,如果有犯,便会被处死。

赫连墨本身就是来报仇的,于是毫不犹豫的跟着那几个人进了宫。

清晨是宁静的,赫连墨就在这个时候思考计划。

忽然,一个突兀的脚步声打破了安宁的气氛。

赫连墨一转头,看见了宫里的一个小公主——安鹊。

安鹊是宫里最不受宠的公主,但是住的地方是最好的,宫殿离得也和皇上的大殿近。

“参见公主。”赫连墨不想得罪任何人,只是微微躬身,淡淡的说了一句。“嗯。”安鹊爱理不理的道。

“公主为何在这里,下雪天不怕冻着么?”赫连墨扬了扬眉毛,不经意的问。“我还要问你呢,大雪天的,在这里吹风?”安鹊回问。

“有些睡不着,迷糊着想清醒一下。”赫连墨丝毫没有破绽的道。“哦,我父皇要来探望我我,我可要起早一点,不然,等父皇来了,自己还在睡着,那可失了情面。”安鹊灿灿的笑着。赫连墨抖了一下,感觉鸡皮疙瘩起来了。

安鹊这次的宫殿,热闹非凡。

安鹤,皇上,还有许多宫女太监,都来了燕雀宫。

安鹊唯一理了一下的只有孪生姐姐安鹤,连皇上都不曾理过一会。

赫连墨这次在御花园,听到一群宫女这样议论。

安鹊公主还真是奇怪啊。赫连墨这样想。下午,皇上宣赫连墨进殿。

“赫连墨啊,朕让你占卜帝州后路,你有何进展?”皇上露出关切的神色。

“禀报皇上,小人占卜过了,您如果带兵攻打袁州,便会赢得一切的胜利,以后将会更加强大,可谓是皆大欢喜。”赫连墨双膝下跪,双手握拳,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撒着谎。

“嗯,好。就定于后天,我们进攻袁州,把它袁州一举拿下!”皇上露出笑颜,挥挥手,示意赫连墨可以回去了,“对了,赫连墨,如果我们帝州大胜,朕绝不会亏待你,会封你做文官当当的。”

其实,赫连墨占卜出来的真实结果是,帝州绝不可以进攻袁州,不然将会遭遇大劫,使得亡国。

为了让帝州受死,赫连墨准备动用别的力量,并无一己之力去刺杀帝王,而是用另一种方式能使帝王落魄,不再称霸天下。

回宫的路上,赫连墨遇到了安鹊。

“公主最近可好。”赫连墨微微一笑。

“你觉得呢。”安鹊这一次并不是面无表情,是一种另赫连墨觉得陌生的表情。

“赫连墨,你占卜的不对!你骗了父皇!”

这时,赫连墨才晓得,原来安鹊的的脸色,是冷漠疏离的。

赫连墨随着安鹊进了燕雀宫。

一个隔间里,一张小巧的桌子,坐在椅凳上沉默的两人。

赫连墨小心翼翼的瞅了安鹊一眼,安鹊神情冷漠。正准备自己先开口,可安鹊却已经张开了嘴。

“我昨日去御花园占卜,望着天空的的无数星星,我顿时感到凶吉恶煞,两眼一晃,幸好有小陌扶着。这本是凶兆,不应该进攻袁州,可你却谎报了实情!”安鹊自知不会有人相信自己,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占卜,普通占卜师很简单就能算出来,所以连安鹤都没有告诉。

赫连墨怔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

“那我就招了吧。我是锦州的普通百姓,你们害的我们亡国,我怎能说忘记就忘记!”赫连墨没有说下去,安鹊也知情知理的点了点头,抿了一口桌子上的绿茶,忽然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没有打算告诉父皇,你那么紧张干吗,视死如归?”赫连墨一惊,转头望向百般好笑的安鹊。

后日,帝州皇上没有去攻打袁州,听说是占卜师赫连墨临时禀报皇上自己的过错,并要求承担责任。

也有人说,最冷清的安鹊公主,在那次表示想让赫连墨来到自己的宫里,至于有何用,谁也不知,谁也不问。

年末某一天,御花园。

赫连墨席一身青色长衣,端坐在石椅上。身旁,是久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公主,安鹊。此刻,安鹊随手丢起一块糕点,稳稳落到了嘴巴里。

安鹊身着墨蓝色衣裙,斜眼望着赫连墨。

“当年,我救下你,你说说,这笔账怎么算?”

“不怎么算。”

“呵呵,不如你就在燕雀宫里呆一辈子可好?”

“喂,喂喂喂!这算个怎么回事。”

【完】

 

 

彼岸落

文/小暖

我们仍然不知道那天我们看到的花的名字。——题记

风,轻轻拂过,花田里的一切,被风打破了宁静。

米筱闭上双眼,什么都不想去看。

孤独如她,米筱独来独往的清高背影已经见怪不怪了。

“筱儿......”不远处,一个身着咖啡色风衣的少女无奈的叫着,“你还好么?不要太伤心啊......”

米筱望了少女一眼,缓缓开口:“南鹤,你就......一点也不悲伤么?”

南鹤欲言又止。

“阿鹤,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米筱流下两行清泪,决绝的离开了花田。

南鹤怔在原地,默默的抽泣。

曾经,已经很遥远了。并且,带着记忆远去了呢......

五年前,秋天。

白衣少女坐在秋千上,闭着双眼,默默思考。

“浅浅,你在这里啊。”远处,米筱笑着喊,开心极了。

“筱儿,阿鹤和小落呢?”被称浅浅的少女微笑。

“呃,都去找沐沐了。”米筱挠头,“应该过一会就回来了。”

正说着,不远处几个身影就冒出来。这几个身影,分别是南鹤,矛落和肖沫沫。

她们奔跑的身影很快乐,并不像现在,如此的忧郁......

“浅浅~”矛落笑眯眯的说。南鹤也弯着嘴角,肖沫沫也不例外。

“小落,怎么样,舞蹈队选拔顺利么?”贝浅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蛮顺利的!”矛落笑的灿烂。

五人转圈圈一般在花田里转来转去,时不时凑下来闻一闻。最终,都躺在了花田里。

“这是什么花?”米筱有点儿疑惑的问。“不知道呢......”南鹤皱了皱眉。

“去问问别人吧。”贝浅儿思考了一会,缓缓开口。

“嗯。”矛落和肖沫沫异口同声。

“下一次小落舞蹈队选拔我们去看吧,是......星期五吧?”贝浅儿转头看向矛落。“好呗,我随便的。”矛落干脆的答应。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夕阳西下,该回家了。

告别了朋友,矛落心情有些复杂。

呃,真是,好纠结呢。矛落摇摇头,无奈的摊手,披着余晖走向了家门。

周五,某个歌剧院。

座位上,四个女孩着急的跺着脚。“小落怎么还没有来......”米筱皱眉。“不会迟到了吧!这个关头。”

很久以后,比赛开始了。

直到最后评委打分,最后决出胜负,都没有看见矛落较小灵活的身影。

四人目瞪口呆。贝浅儿气呼呼的给矛落打电话,传出来的却是冷漠的女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贝浅儿怔在原地,电话里传出的嘟嘟声让大家震惊。

“小落临阵逃脱了!”南鹤惊呼。“矛——落——,这个傻瓜!”肖沫沫有种想哭的冲动。

米筱率先冲出观众席,奔向矛落的家,其他人紧随其后。

“砰砰砰!”大铁门被米筱狠狠敲击着,一个声音传了出来。“谁啊谁啊,急什么急。小落快点,马上飞机要到点了。”说着,门开了。

吧嗒一声,四人仿若死机了一样,呆呆的望着矛落匆忙的父母。

“小落,在么?”贝浅儿试探性的问。“找小落?小落有飞机,马上要去巴黎了,有话快说,我把她叫过来。”胡子拉碴的茅爸爸不由分说走开了。

这时,矛落出现在她们的眼前。

“小落,你......”南鹤话没说完,就被一脸悲伤的矛落打断。“来不及了,等我上了飞机发邮件给你。”

矛落冲出门外,拎着大大的水墨印花行李袋,身影还是那么轻灵,如欢悦的小鸽子。

四人机械地离开,没有去飞机场送她。

过了许久,大家的手机滴的接受了一条电子邮件,是群发。几乎是同时点开,接着,表情颓丧。

对不起,大家,其实我爸妈早就料到我考不上舞蹈队的选拔,所以在我临决赛就被刷出之后,已经决定带我出国深造了。

也许,我们会再次遇见,看缘分吧。

但请记住,十年后,那年的花田,单独属于我们的狂欢日,不见不散。

                                                   你们远在异国的朋友:矛落

之后,余下的四人,也不再相见。

好像都很不甘心,总是去电话亭,拨打那个空号。

终于,有一天,米筱在微信群里发了一条信息:周末,奶茶店见,要是想去,就去。

那一天,是她们的气氛最尴尬的一天。

每个人都专心的喝奶茶,看手机,发呆。

“阿鹤......你,还想接受约定么?”米筱叹了口气,勉强撑起微笑。

“呵呵,丢下我们,去异国享受,也只有她矛落做得出来了。”南鹤冷笑,站起身子,拎起随手携带的背包,“你记住,我们,再也,不会是朋友!”

米筱动了动嘴巴,最终无奈的闭上。

“筱儿,其实我也觉得小落做的有点过分,但是,我会遵守约定,我也永远是你们的朋友。”贝浅儿垂下眼帘,也离开了。

“我,我们永远是朋友,但是,我舍不得南鹤,也舍不得你们,所以,我们以后不要频繁来往了吧,约定......我听到了,就会遵守。”肖沫沫叹了口气,缓缓离开,剩下了米筱一人。

从那以后,剩下三人形单影只,却没有再交任何朋友。

高考结束时,米筱考去了北京,南鹤考去了上海,肖沫沫和贝浅儿考去了湖南。

各过各的生活,直到,大学毕业,很多年后,从矛落离开那一天来算,已经十年了。

犹豫很久的米筱,还是在家乡的家里,着一身白色衬衫,蓝色针织裙,换上很久不穿的白色帆布鞋,背上珍珠白的小包,来到了花田。

端坐在秋千上,摇啊摇,思考着陈年的往事。

“筱,筱儿?”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传了过来。米筱转头,她以为,只有她回来呢......

是贝浅儿。“浅浅,好久不见。”米筱尴尬的笑笑,又看见了许久未见的......肖沫沫。

很久,沉默了很久。

“阿鹤,没来?”贝浅儿小心翼翼的道。米筱抿唇不语,肖沫沫却惊喜的指向远处的一个身影。“阿鹤!阿鹤来了!”

米筱惊异的抬头,看见了扭捏的,悲伤的南鹤。

“矛落走了。”南鹤垂下眼帘,打断其他人的话语,“矛落,在巴黎得了绝症,死了,在巴黎下葬,没有回来,也没有墓。”

三人愣住。

随后,贝浅儿轻轻哭泣,肖沫沫也愣愣的流下两行清泪。唯有米筱,只是怔在那里,嘴巴张开了,又闭起来。

南鹤亲眼望着贝浅儿冲出花田,肖沫沫也紧随其后,心中十分沉重。

最后,米筱也缓缓走出了花田。

南鹤注视着她,总是不能微笑。“阿鹤,我们,从来没有知道过花的名字。”米筱顿了顿,“就像,我们现在,从来没有知道过,自己到底为何离开。”

南鹤哭了,在阳光下。

彼岸花开,记忆永存。

【完】

 

旧梦

文/小暖

天上寒冷的紫星,就如当年的少年。——题记

1

紫星坐在花前月下,咬着蜜饯。

紫星没有爹,没有娘,孤身一人,到也自得其乐。

忽然,一个身影略过。紫星连忙吞下蜜饯,警惕的四处张望。“谁?”紫星道。

“......”身影沉默了一阵,才发出声音,“紫星,是我。”

紫星全身一怔。“寒星?”紫星彻底惊到了。“是我,我是寒星。”那名寒星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棕色卷发,绯色瞳孔,明眸皓齿。

他没有变,还是从前俊美的模样。倒是紫星......当年的紫星,是会傻乎乎笑的小女孩,而现在,紫星变成了熟识人情世故的少女,琥珀的瞳孔,同样明眸皓齿,只是,着了一身朱红色襦裙。

多年前。

紫星十岁,爹娘还没有去世,寒星也还在。寒星是紫星的哥哥,总是护着紫星,两个人关系很好。

可是,关系再好也会有裂缝。十岁那年,爹娘的去世,成了哥妹两人的突破口。

爹爹劳累过度,吐血身亡。娘受不住,也在第二天上吊自杀。紫星哭了一天一夜,寒星也哭了,但还是很冷静的处理了后事。“哥哥,我们怎么办?”紫星哽咽的说,这一声感化了寒星,寒星决定自己振作起来,毕竟还有妹妹要靠自己呢!

寒星去衙门当了个小官,哪里勾心斗角,一不小心便会圈入圈套。紫星很担心哥哥,却也无可奈何。私塾上完了,紫星十五岁,也留在家里干起了女子的细活儿。

衙门来了个很高职位的年已过半的老爷,所有人都巴结他,除了寒星,寒星傻乎乎的,不知道勾心斗角。那位老爷十分不满,决定给寒星一个教训。

那个教训可叫一个大啊,寒星不仅名门扫地,还被逐出衙门,全身重伤。

紫星不甘,嚷嚷着去报仇,却被寒星制止了。

“哥哥,为什么不让紫星去报仇?”

“紫星啊,那些人,我们惹不起啊。”

那一年,小紫星第一次懂得了人情世故。

2

紫星没有朋友,她只有哥哥,哥哥是一切。

可是十八岁成人后,寒星离开了年仅十六的紫星。

寒星在一家店当伙计,一次他看守厂房,结果第二天发现厂房丢失面粉一袋。大家都觉得寒星是小偷,并且不称职,被压去了衙门审讯。刚好是当年老爷审问的寒星,老爷故意为难寒星,使得寒星被发配去了东边战场。

“哥哥......”紫星眼睛泪蒙蒙,快要哭出来了。“妹妹,哥哥......会回来的。”寒星背着小小的包裹,临行前道别。

马车缓缓开走,夹杂着寒星和紫星的牵挂,离去了。

“等我回来。”寒星沙哑的说,握紧了手。

紫星颓废了。

紫星把自己关在家里,不接待任何人,只是埋头痛哭。

哭红了眼,紫星决定出家门,去找事情。哥哥不在,自己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紫星去了衙门,成了女县官。紫星冷冰冰,不搭理任何人,一见到老爷就亮刺儿,时常讽刺几句,却很有心计。几年后,老爷被紫星害的丢了称位,屁滚尿流的跑回了老家,于是很多人来巴结紫星,紫星只是冷漠依旧。

“哥哥,报仇了......”紫星喃喃,“我会一直等下去,直到,你回来。”

时间回归现在,紫星十八岁。

“寒星,你可回来了。”紫星笑中含泪。“嗯,我回来了,你过的好吗?”寒星淡淡的笑。

隔阂也许横在了时光中,他们,早已生疏。

紫星扑进寒星的怀抱。寒星青色的衣袖被染湿,手轻柔的抚摸着妹妹。“紫星,好久不见。”寒星沙哑的说。

沉默了一会,寒星松开了紫星。

“紫星,再见。”寒星空洞的声音深入骨髓。“哥哥?”紫星奇怪,却发现寒星走远。“哥哥!”紫星大喊。“再见,紫星,再见......”寒星低下头,离开了。

紫星不知道,寒星是真正的离开。

寒星要参加一场战役,死亡的几率很大,寒星知道自己活不成了,想最后见一面紫星。

3

桃花扑簌簌落下,掩盖了紫星的朱红色襦裙。

前几天,一个骑马侍卫来报,寒星因战而亡,光荣牺牲,给予家属银两。

紫星浑浑噩噩的接了银两,放置在桌子上,放声痛哭。

紫星失去了哥哥,失去了依靠。也失去了一切。

桃花落下,深深地埋进泥土中,就像当年寒星出征时,悲戚的模样。

紫星闭上双眼,手不由自主的摊开,接着一朵又一朵的桃花瓣,不禁轻声啜泣。

几日后,十八岁少女紫星,跳河自尽,长眠于一片莲花下。而家里的木桌子上,依旧放置着一对银两,和十六岁时寒星送给紫星的一席古筝。

古时的筝声如泉水般缓缓流淌,就像当年的一场故梦,美好,惋惜。

可惜,这场故梦,已经尾声。

【完】

杂文派

听我讲一个故事

文/小忆

今天是黎瑶的生日。

她邀请了一帮要好的初中同学来参加她的生日派对。疯狂了一个多小时后,所有人都已经玩得满头大汗,终于提议进入送祝福和礼物的环节。

女同学的礼物大多都是小饰品或者化妆品,她们都是黎瑶中学时期无话不说的好闺蜜,这些礼品自然都正合她意。

被邀请的同学一个个地围在黎瑶身边递上礼物,叽叽喳喳地炫耀自己的礼物多么适合她,黎瑶都客气地收下了。

然而轮到最后一个男生吕鸣乔的时候,这几个正在一旁笑闹的同学却出乎意料地一致保持了沉默。

吕鸣乔,曾经是黎瑶的好朋友,毕业一年多都没有与她联系。这时四目相对,气氛十分尴尬。然而吕鸣乔已微笑着开了口。

“其实小瑶这次的生日派对,是我主动请求参加的。小瑶的生日我一直都没忘记过,只是昨天才想起来,匆忙而来,没有时间亲手给小瑶做礼物。可是我知道,”他说到这里忘了一眼垂头不语的黎瑶,“小瑶喜欢听故事,那么,我就给她,以及在座的同学们讲一个故事吧。”

 

从前啊,有个很小很小的女孩子总是待在家里很寂寞,于是她就闹着要出去玩。她的爷爷是个慈祥的大人,不愿自己的孙女整天蔫头耷脑,便带她去公园里玩。这个小女孩,在公园里认识了一个跟她一样大的小男孩,两个小孩儿凑在一起聊得很开心。从此以后他们变成了很好的朋友,小女孩经常以各种各样的事情为借口央求爷爷带她去公园里玩,他们几乎每天都在公园里玩游戏、分享彼此的奇思妙想,那段日子在两人长大以后依然牢牢地刻在脑海里。

后来上小学了,他们俩的家离得并不是很远,自然而然地进了同一所小学。虽然不是同一个班,但是他们的来往却比以前更密切了,再多的风言风语也没有拆散他们之间的友谊,反而使之更加牢固了。

在五升六的那个暑假,两人约定要一起考上重点中学。可显而易见女孩儿在学校里的表现出类拔萃,而男孩儿的成绩则普普通通,他们一起努力,男孩儿在女孩儿的帮助下终于跨进了重点中学的门槛。

 

然而他们期望了那么久的重点中学并不是他们想的那样。一直天真地以为这里都是像他们一样勤奋努力的好学生,其实里面也掺杂着许多砸钱进来的富二代。

这些人天天考倒数第一,还蔑视那些好学生,在学校里横行霸道。用粉笔头扔向正在苦苦思索的学生、找机会溜进办公室涂掉别人试卷上正确的答案、上课时旁若无人地大声侮辱好学生……等等,老师们对此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女孩儿刚进校那会儿还不适应,但到初二的时候已经鹤立鸡群了。毫无疑问的,她成为了富二代们新的攻击目标。在一次月考后,他们像以往一样神不知鬼不觉用修正液偷偷划掉了一道7分大题底下满满的算式,于是原来可以得第五名的女孩儿只得了第八名。女孩儿看到试卷后马上明白了原因,便怒气冲冲地去找那些从中作梗的人,男孩儿拦不住她,只好陪着她一起去。

可他们俩哪是富二代的对手啊,竟敢惹这些小霸王?他们决定给两人一点颜色看看,用钱买下了好几个打架高手,把两个人打得鼻青脸肿。男孩儿自知打不过他们,便一直小心地保护着女孩儿,竭尽全力地为她挡下那危险的几拳,回来时脸痛得不能笑一下。

然而女孩儿却十分气恼,不知该怎样处理这件事,只好把所有的气都往男孩儿身上撒。她整整一个星期都冲着男孩儿大吵大闹,可男孩儿从不抱怨一句,只是默默地听着她的叫嚷。

 

他敏感地感觉到女孩儿在疏远自己,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于是他去找了女孩儿的闺蜜,她们说她对他已经厌烦了,她说她怎么会有那么闷骚的朋友,她受了伤害居然还一声不吭。

男孩儿明白了女孩儿的意思,心里那么失落却仍然保持着沉默,他知道女孩儿已经不再需要他了。

而女孩儿,她从小就是骄傲的、不肯轻易低头的狮子座,就更不会主动去找男孩儿了。于是他们好不容易建立了七年多的友谊就在这短短几天内瞬间崩塌。男孩儿扪心自问:当初我们一起面对了那么多的困难,为什么这一次的打架事件就不能一起挺过去了呢?

后来,他们再也没有时间想别的事,因为他们要中考了。

男孩儿的身边再也没有了女孩儿的身影,他变得更加刻苦和努力。皇天不负有心人,他考到了一所不错的高中,而她,注定了不会与他一个方向。

中考结束后男孩儿握着手机想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给女孩儿发了一条短消息。“在吗?”等了三天,她都没回。

于是啊,男孩儿做了一个这辈子最大胆的决定:跟女孩儿断了所有联系,以后再也不要跟她有什么瓜葛,不会再卷进她的人生。可是啊,在女孩儿生日前一天,他还是忍不住跑去参加了她的生日派对,他想,这次她不会再那么对他了吧?

 

故事终于讲完了。

吕鸣乔低头看着眼前快要哭出来的女孩子,温柔地伸出双臂抱住了她。

“小瑶,生日快乐。”

-THE END-

空城
文/小忆
当我的父母变得淡漠而麻木时,我就明白,我的世界已分成了两半。

一面明亮富有光彩,一面黑白与单调。
更多的时候,我的生活没有光泽。
失去了父亲。失去了朋友。我是个什么都没有的人。
脸上挂着微笑,心里却在流血。

 

不要以为学习就是一切,不要以为优等生就是快乐的。
是的,从小学到中学一直当班长的我,对试卷上的高分已经没有任何感觉。

我看不惯班里那些巴结父母有权有势的哈巴狗,那里没有最熟悉我的人。

除了以前的粟。

 

说来你大概不相信,我也会有一起长大的朋友。

当然,那是在爸妈没有离婚、我才上幼儿园中班、最活泼可爱的时期,我曾经拥有过。
那时粟就住在我们家对面,两个小屁孩常常一起等家长、一起回家、一起打闹嬉戏,无忧无虑地度过那段幸福时光。
粟在我被男生欺负时勇敢地冲上去,我在粟因犯错挨骂时替她求情。
我曾天真地以为我们的友谊会天长地久,但后来发生的事证明我的想法是多么愚蠢荒唐。
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粟的爸爸炒股炒出了一片天地,他们家富裕起来。原来不敢奢望的豪华车买了,原来不敢买的劳特莱手表戴上了,有钱任性嘛。
可是原来真心交往的朋友却丢了。
粟的外表光鲜了,可性格却跟以前大不同了。她趾高气扬地说我爸爸不知比你们父母厉害多少,她乘势使气地说我成绩不好也能上重点中学,她甚至学会了仗势欺人。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从一个热心肠的假小子变成傲慢的钱奴,没有一点阻拦。
我所做的只是远远地避开她,见到她绕道而行或形同陌路。我真的下不了决心去义正言辞地批评她、骂她,我从心底里害怕失去她。

可是,我不是已经失去了吗?

 

后来粟在我的生命里渐渐地无影无踪,也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疤。
你不明白朋友对我来说有多重的分量。独行者大概就是我这样的吧,你说我多蠢,为什么到现在才懂得珍惜?
我竭尽全力地寻找能够与我成为朋友的人,我不在乎她长什么样,我不在乎她成绩怎么样,我也不在乎她的家境怎样。
苦苦的等待终于换来了生命中的第二道光。

那就是罄。

 

罄和粟从外到内都是大相庭径。

罄长得细细瘦瘦的,一身文弱样。她是个非常安静的小姑娘,好静不好动,喜欢阅读和写作,在文学方面有很高的造诣。而粟大大咧咧的,很开朗很阳光,有多动症,喜欢打游戏特别厌书。

我跟罄交往得很愉快,她脾气好,即使玩笑开过了头也不发怒。我喜欢她的平淡悠闲,聊得很投机。
我以为我们不会重演和粟那样的悲剧,然而没有想到的是,友情似乎天生就是我的克星。

 

夏天的那场倾盆大雨,在我和罄之间画了一条分界线。
那天我本来想请罄去家里做客的,但罄摆摆手说她还有点事,我只好作罢。

快到家的时候,在那条我走了无数年的必经之路上,我看见门口茂密的樟树下站着7、8个女孩子正在高声谈笑。
“对了,你们说,罄到底还来不来啊?“
“来的呢,她说她有个补习班刚刚下课,要晚点”
“那我们等等她吧“
“嗯,晚宴就要开始了,窠你发短信催催她”
我听着她们的谈话,不禁呆愣在原地。原来她说的事……就是这个什么晚宴!一股无名之火突然蹿了起来,她这样内向的女孩子,竟然还有人邀请她参加晚宴!
那些女生,肯定都是她的朋友吧!哼,我以为她像我一样,也没有什么朋友,没想到她人际关系这么好呢!我如此渴望友谊,而罄只在乎她的书,凭什么有这么多朋友!?我不愿意相信!为什么!为什么!!

 

这几天我一直不愿意搭理罄,我在为自己的孤独伤心和愤怒。其实我也知道罄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只是我的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罢了。
又一次来到了补习班,罄照例在上课之前去上一趟厕所。我随意地瞟了一眼她的课桌,发现一本《浮士德》的边角在课本下露了出来。这没什么可奇怪的,罄就是这样爱看书,每次上课她都会带一两本她喜欢的书来看,而《浮士德》正好是她最喜爱的。
我把视线收回去。心里突然跳出一个念头:如果我把《浮士德》拿走,罄会不会气得跳脚?最好永远不要还给她。这个恶毒的想法一冒出来,我就吓了一跳,试图把它按下去:不行不行,这书可是罄的宝贝啊,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可这个念头按下去又长出来,像野草一般,我几乎忍不住要动手了。现在想来,那时也许是极强的嫉妒心在作崇吧?毕竟,我还没有完全释怀那事那人。
然后我鬼使神差般站了起来,从罄的课本下抽出了那本《浮士德》,把它放到了自己的背包里。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发现,发现了又会怎样,没有发现会发生什么事,我什么都没想过。
这是我最冲动的一次的举动了。

后来我得知那本《浮士德》是罄向一位学姐借的,所以才显得那么焦虑和着急。我一下子特别后悔和自责,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这不是一个好朋友应该做的呀。为了几个不相干的人做出那样的事,真是太幼稚了。

 

罄的确怀疑过我,心里的愧疚使我无法正视她那双机敏的眼睛,还是把书给了她。
我告诉罄我只不过想跟她玩个恶作剧,罄相信了。
但我的内心始终无法相信这个谎言,很多年以后我还记得罄,和那件事。
上高中以后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我是一个全新的我。我有了很多新朋友和闺蜜,我们有时会争吵,但下一秒就抱在一起说我开玩笑的。
我好好地总结了那时渴望友情却得不到的我: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骨子里的清高和第一次失败的友情。我一味地把交不到朋友的原因归结为其他人的错误,其实,蠢的那个人和错的那个人都是我。

相信我,以后再也不会犯从前的错误。朋友误入歧途时好心劝告,不要跟朋友因为一些小事生怨气,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交友之道了。
-THE END-

 

诗歌派

南巷遇
◎森夏
你在巷尾


暖阳洒在你的白衬衫上


我一眼便看见了你


街角的满天星微暖天空


风再起时


深巷已无她


是风把你吹走了吗


花开花落又是雨季


当我再次回到这里时


繁花已不似那年繁华


旧风旧巷唯独没有你


心儿落空了般


南巷遇 难相遇

彼岸花开
文/小暖
静坐在时光的尽头,一缕风淡淡的刮过。


眼前是清澈宁静的湖水,遥望远处,是悠长的巷子。


云淡淡的飘过,飘过我的心头。


湖前,彼岸花三三两两的盛开。


回望曾经,彼岸花也曾盛开在我的眼睛里。


只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只是,一切都太遥远了,令人发慌。


而我,如今只能坐在这里,你曾经走过的记忆痕迹上。


看着彼岸花,默默祈祷。


然后随着风,飞向远方。

江南
◎竹语
月白的锦缎


如江南春水


忘不断翦不乱


鹧鸪涕


涕柔荑


排扇荡漾春水里


暗流浸着


苍白的萎靡


熬过了秋


被禁锢笼里


声声哀啼


[赏析]江南浣衣女,本是清婉佳人,却不得不整日浣衣,维持生计。柳树阴下鹧鸪哀啼,那柔嫩的双手啊,就被水流冲得越发苍白了,少女的睫毛微微动了动,落下几滴泪水。皇帝南巡,将美丽的浣衣女带入宫中,赐给她月白[蓝色]的锦缎。帝王宠薄,如今看着这月白的锦缎,倒觉得越来越像江南的春水了。

娱乐派

今天陆小乌我要爆料,是一位母亲,杀死自己女儿的事
阿英(在铁证下面,她低下了头)
面对警方的审讯,阿英开始一直不承认虐待亲生女儿致死的犯罪事实。
8岁的童年,原本应该被幸福紧紧包裹。可8岁的欣欣(化名)离开外婆家来到妈妈的怀抱,却从此开始了梦魇般的人生苦痛——11月1日的下午,她慢慢闭上充满恐惧的双眼死去。
她那么不舍的离开人世,却没有换来妈妈一丝忏悔。这个狂躁的中年女人,考虑的却是,如何把女儿焚尸灭迹掩盖自己的罪行。
记者与这位母亲对话时,她没有表现出内疚,出奇的冷漠着实让人唏嘘。
昨天,晶报记者在大鹏新区公安分局采访这一令人发指的案件。介绍案情的办案民警提及欣欣,都忍不住潸然泪下。
11月1日11时
阿英让欣欣清洗饮水机时,发现没洗干净,对欣欣进行殴打。
16时
阿英发现欣欣在睡觉时尿在床上,又对孩子进行殴打。
16时30分
阿英发现欣欣发高烧,喂孩子吃感冒药,欣欣不喝,阿英一怒之下掰开欣欣的嘴,强行灌下两碗拌有感冒药的洗碗水,然后将孩子扔到床上离开。
16时40分
欣欣开始口鼻流血,停止了呼吸,阿英见状上前按压欣欣胸部实施抢救,无效。
11月2日凌晨
在孩子死亡约9个小时后,阿英在家中用塑料袋引燃被褥,伪造现场,企图造成欣欣被烧死的假象。
案发
凌晨蹊跷火灾现女童尸体
今年11月2日凌晨2时10分,大鹏新区公安分局接到[图片]平台转来的警情,称大鹏街道大鹏山庄内一居民房内发生火灾。接警后,大鹏警方立即指派大鹏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当晚值班的王川副局长,第一时间到现场指挥扑救和处理警情。
经过全力扑救,小平房内的火被很快扑灭,但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过火屋内的床上竟发现一具烧焦的女童尸体!
案情重大,大鹏警方立即调派刑侦、技术、法医联合消防部门进行了现场勘察和尸体检验。
经初查,警方认为这起火灾事故发生得有些蹊跷,死亡女童欣欣死因存在很多疑点,大鹏新区公安分局局长任亿指派副局长王川带领相关部门成立专案组,展开全面的调查取证。
专案组通过外围侦查,基本排除了外来火源因素,消防部门也进一步排除了电器自燃等失火因素。技术部门通过对现场痕迹、物证的化验分析及尸检情况,初步推断该案系受害人欣欣死亡后被人纵火焚尸。
取证
女童母亲有重大嫌疑
经调查,警方发现欣欣是一名“留守儿童”,今年初从河南外婆家来深圳和父母共同生活。从街坊口中,办案民警得知欣欣的母亲阿英(女,33岁,河南省临颍县人,无业)只宠爱自己4岁的儿子,平时对欣欣不闻不问,给欣欣剩菜剩饭吃,半夜让欣欣起床洗床单和衣服,打骂欣欣也是经常的事。
“对于这个情况,我们从大鹏社区工作人员和物业保安员那里都得到了证实,他们曾多次到家里劝阻,做阿英的工作,但其毫不悔改,仍旧虐待如故。”大鹏新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负责人胡勇告诉记者,经调查,民警核实到,欣欣生前多次被母亲阿英殴打,欣欣右手臂和大腿骨都曾被打断过。
“当晚我们警方和街坊邻里很多人都在现场,大家焦急地等着消防队的清理现场,可躲在一旁的阿英却十分冷静,就那么靠在旁边的墙上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屋子,当时我就感觉有点奇怪,女儿被烧死了母亲怎么会这么淡定?我心里还想着会不会是继母啊。”专案组成员大鹏派出所重案组民警彭锦和记者说起案发时的情景,至今记忆犹新。
经过大面积火烧,现场的证据都没有了。
法医对尸体解剖发现,欣欣的呼吸道内没有烟灰,眼睛没有被烟熏时紧闭的痛苦状,所以睫毛被全部烧光,而直挺挺的姿势又证明她也没有因火灾而痛苦地挣扎过。
消防部门勘察现场后确认,欣欣床铺上的着火点是流淌式过火,不符合意外燃烧的特点,也就是说是人为纵火。
警方根据法医和消防部门的证据初步断定:孩子是死亡后,被人为放火焚尸。
阿英,这位总是虐待欣欣的母亲,随即被警方列入重点调查对象。
侦破
呛死亲女后残忍焚尸
11月16日下午,专案组依法传唤了阿英,在证据面前,阿英百般抵赖。
“我们讨论案情时,大家都认为阿英嫌疑最大,但她的态度如此冷漠,会不会因为她是一位继母,没有血缘关系,所以才显得这样淡然?”回忆那晚的审讯,有着十几年警龄的老刑警胡勇坦言,自己获知真相后,一度久久难以平静。“专案民警邹华拿着欣欣的DNA样本,到市刑警支队技术处做比对,人还没回来,电话先打了过来——那头,小邹的声音都略带哭腔了,他只说了一句‘是亲生的’,就再也说不下去了,挂掉了电话。”
胡勇说,专案组的这些兄弟,平时惩恶扬善都是一等一硬汉,什么穷凶极恶的暴徒没见过,可大家都被眼前这个女人缺乏基本人性的行径所震惊。“办案民警彭锦怒目圆睁地和阿英对视了一分多钟,可这个女人的目光,丝毫没有忏悔和躲避——这得是一个何其残忍、心理素质多强的犯罪嫌疑人啊。”
11月18日上午,一直保持缄默的欣欣父亲阿军(化名,32岁,湖南省隆回县人),在民警的反复劝导下仰天一声长叹,说了一句“是我的纵容害死了欣欣”后,彻底放弃了心理防线,愿意配合民警调查。
在铁证面前,阿英低下了头,承认自己虐待致死欣欣后又焚尸灭证的犯罪行为。
和上次一样,小乌我又拉来作评论。
陆小乌:“欣欣,好孩子,你做了很多这个年龄的小孩不做的事情。你受了委屈,愿你在天堂,安息。转世不要再遇见这样的妈妈了。”
简小暖:“这个女的不是妈妈,没有人情没有母爱没有女性的温柔贴心,未成年保护法里明显标出不准暴力倾向对于未成年,不然此就是犯法,犯法是很严重的,坐牢拘留等,没有法律意识社会不会接纳你。咳咳回归正题总之这个女人不配作为一个人来伤害世间,只会让一切邪恶,世间天堂地狱都不配她呆。当然也不能这么羞辱她,这样爆粗口对社会影响比较大所以拜拜我继续看小七。(好奇脸)”
孩子,愿你转世有一个幸福的家,不要再遇到这样的母亲了。
注:此文新闻原文出自腾讯新闻。后面评论都是似暖文学社所出。

随笔【介绍社员】&森夏篇

文/小暖

【这是时间匣子新开的故事,介绍一部分活跃社员,希望大家认真观看~撒花~~】

森夏

昵称:雨墨,森夏,社长大大,羊羊妮

生日:2003年6月25日

星座:巨蟹

地址:安徽省淮南市......【不能透露哟,你们社长大大会打死我的】

职责:社长

学业:初二,蛮好的

颜值:瓜子脸,肤色白,嘴唇薄,长黑发,挺清秀,剩下大家自行想象

爱好:写文,画画,

性格:自带一点搞笑效果,有一点大姐大风范,大大咧咧,一点段子手风范,外加自恋自己简直太帅了

最爱食物:汉堡,柠檬水,奶昔

颜色:梦想蓝,梦幻粉

口头禅:我嘞个去,我就是这么帅,噜啦啦~额,去死

梦想:画家,作家

最喜欢的杂志:意林小小姐,时间匣子等等

麻辣问答:

因为学习原因,你们森夏没来得及回答,所以省了哈~

猫爪手术
文/大雨清夏
啦啦啦(-^O^-)本小编又来更文啦(^ω^)今天,小编跟大家来谈谈“去猫爪手术”。
这个所谓的“去猫爪手术”呢,其实很多主人都不知道这个手术到底是怎么做的。只知道做了这个手术以后猫咪就不会长指甲了。为什么要去做这个手术呢?那是因为主人在跟猫咪玩耍的时候,猫咪的爪子容易抓伤主人,平时,也容易抓坏东西。
但是,这个“去猫爪手术”是非常残酷的!!就如同去掉了我们人类的一个手指关节!!!!!
其实,在一些欧美国家,已经把“去猫爪手术”列入虐猫行为了,做了手术后,猫咪就不能自行抓痒、也不能爬树了。所以,这些猫咪还是好可怜的 o(╥﹏╥)o
在此,呼吁大家,不要给猫咪做“去猫爪手术”啦!!这个手术真的会让猫咪很痛苦!它们也很可怜的!!!(д)
好了,小编今天就说这些啦,如果你是爱猫爱狗人士,一定不要给家里的猫咪做“去猫爪手术”哦(^ω^)

画展

森夏的

南曦的

希溪的

希溪的

小暖的

好啦,时间匣子第三期到这里就进入尾声啦,我们下期不见不散!

-THE END-

发布于2017年03月03日 21:56 | 评论数(0) 阅读数(342) 似暖の杂志期刊♣

《时光匣子》第三期


嗨~这里是似暖文学社,第三期出刊了哦~下次出刊是下学期末,敬请期待。

因为儿童博客里限制图片的大小,所以我把图压缩了,没有原来的高清。

发布于2016年08月27日 12:06 | 评论数(0) 阅读数(206) 似暖の杂志期刊♣

此刻心情是崩溃的。。呜呜


啊啊啊,好像,好像刚刚手误点到什么了……

我本来想把文章从“我的文章列表”里打开的,然后。。。文就没有了!没有了!

噗,我想问问还有木有挽救的机会了……

这儿蠢得不能再蠢的森夏。

呜呜呜呜,此刻内心是崩溃的。

 

“该文章不存在”啊啊啊啊啊啊啊!

发布于2016年08月15日 14:56 | 评论数(0) 阅读数(506) 似暖の吐槽爆料系♪

啊啊啊啊啊,熙熙妈~


熙熙妈,那个……《时光匣子》第二期文是不是被吞了啊。前几天小暖发了,到现在都没有,后来娜娜发了,到现在都没有。因为她们是复制全文的,图显示不出来,于是我一点一点复制的。结果又没有。呜呜呜呜呜~

π_π

 

发布于2016年07月31日 15:33 | 评论数(3) 阅读数(782) 似暖の吐槽爆料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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